在另外一邊的兩個人,他們此時正在一處網吧通宵。
謝良木一邊打著游戲一邊問郝甜甜:“郝姐,我有點擔心,你說明天我姐會不會發飆,要是她發飆了你可得救我。”
郝甜甜摘下耳機:“你說什么?”
“我說,我姐要是發飆了,你可得救我。”
郝甜甜聽完立即擺出一副“你安心吧”的表情:“你姐感謝我們來還不急呢,怎么會發飆呢。”
謝良木想了想,感覺臨走的時候,他老姐那態度,不像是會感謝他們的。
郝甜甜重新戴上耳機,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將電影向后倒退了一分鐘,繼續看了起來。
謝良木也戴上耳機繼續打游戲。
等打完那一盤,謝良木發現他的扣扣在閃爍,他一邊拿起可樂一邊點開那消息。
是他們系一個哥們發來的信息:木頭,最近你和那個易延華怎么總是偷偷消失,不是搞基去了吧?
看到這消息,謝良木的可樂一下子噴了出去,弄得鍵盤上,顯示器上全是可樂。
郝甜甜驚愕的看著他,她再次摘下耳機:“我說老弟,你干啥呢,不是看某片兒的呢?”
謝良木立即搖了搖頭,他把電腦的顯示器轉過去,一臉委屈的說道:“我靠,我以后再也不撮合他們兩個了,怎么這背鍋的事情全都讓我來?”
郝甜甜一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她一邊笑著還不讓拿出紙巾遞給謝良木:“快擦擦,看著怪惡心的。”
謝良木不滿的接過紙巾,也不知道郝甜甜說的是他們談話的內容惡心,還是他吐了一桌子惡心。
反正他抽出幾張紙巾隨便擦了幾下,然后生氣的回了一長串的“滾”,就直接下線了。
——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鐘,郝甜甜開車就帶著謝良木重新回到平房,郝甜甜先是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聽里面的動靜,看看他們有沒有做晨起運動。
可是聽了一會兒,郝甜甜慌了,因為她好像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林林,你們醒了嗎?”郝甜甜有點擔憂的問道,“你們沒發生什么事情吧?”
然而回答她的,還是那似有若無的哭泣聲。
郝甜甜更加慌了,她一把將謝良木拽了過來:“你快聽聽,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郝姐,你別嚇唬我。”謝良木將耳朵貼過去,忽然,他猛地睜大了眼睛,向后一退,抬腿就要踢門。
“別別別,我有鑰匙。”郝甜甜急忙從兜里掏出鑰匙開門,可是房門打開以后,屋內并沒有人,而原本鋪在床上的玫瑰花瓣撒了一地,床單也亂七八糟的,還有一半掉到了地上。
謝良木立即沖進去:“我靠,怎么像災難現場一樣?別告訴我老易有家庭暴力!”
郝甜甜驚慌失措,她拿出手機給謝佳林打電話,發現謝佳林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謝良木看向緊閉的廁所,果斷的沖了上去,他扭動門把手,發現門鎖了!
正當他要踹門的時候,廁所的門忽然開了。
門內,站著衣冠整潔的謝佳林和易延華兩個人。
謝良木頓時就傻眼了,抬起的腳也緩緩放了下去。
郝甜甜也傻了。
謝佳林走上前,她捏了捏謝良木的臉:“記著,下次再聯合外人欺負你姐,就不是嚇唬嚇唬你這么簡單了。”
謝良木張張嘴,發出無聲的嘆息。
易延華走過去拍了拍謝良木的肩膀:“幫你爭取到了8月以后的零花錢。”
謝良木聽完,張著的嘴直接閉上了……這是要斷他兩個月的零花錢嗎?
他轉過頭,可憐兮兮的看向郝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