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想什么呢。“君志澤擋過蜜桃遞過來,說的。
“抱歉。”
“我還要回去,走了。”君志澤搖搖頭,說完離開了。
“小姐。”蜜桃擔心的看著歡喜。
“我沒事了。”歡喜抬頭,笑了笑,說的。
“小姐你嚇死我了。”蜜桃搖搖頭,說的,“你剛才怎么了?”
“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歡喜無奈地說的。
“小姐我發現你最近老是一個人發呆。”蜜桃擔心的說的。
“我沒事的。”歡喜笑了笑,說的。
“我去給小姐打水,泡一下吧,不然會受寒的。”蜜桃連忙說的。
“去吧。”歡喜點點頭,說的。
蜜桃走后,歡喜陷入了沉思,按照二夫人說的,這樣的話,抱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親娘了?歡喜皺了皺眉,那到底因為什么會對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下手,不惜殺掉他們呢?歡喜感覺自己離真相好遠了,沒有想像的那么輕松。
不由得歡喜目光轉到拿回來的那個木盒子,歡喜直覺這個盒子有可能里面和自己的身世有關,很強烈的直覺。可是怎么打開呢?這倒是為難了,怎么拿出來呢?有點困難。
盒子果然在這女孩手上。
窗外,元攀皺了皺眉。不過看起來,這女孩也沒辦法打開。還是盯緊他吧,也許有意外的收獲呢,不過這女孩這么聰明,不知道有什么辦法沒有,看現在這樣子倒好像和葉家挺熟,葉云生和這女孩,說不定打開了,自己就不用費功夫了。
“那個男人。”歡喜想到那天來搶盒子的男人,元....姓元嗎?葉云生說是元家的人,那么這個盒子和元家有什么關系?歡喜越想越亂,自己又和誰有關系?地圖又是什么,沈川怎么會失蹤不見呢,沈川似乎知道什么,自己生母又為什么會死,又是誰殺的。歡喜捂了捂腦袋,要炸掉了腦袋,“阿秋。”說著打了一個噴嚏,“蜜桃,快點,水好了沒?”
“小姐,來了。好了。”蜜桃吩咐丫鬟打了水,進來說的。
“小姐,別受寒了。”
歡喜伸出如玉的足尖試試水溫,涼風將身子浸沒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溫水中,墨色青絲漂浮在水面。珠簾里紫檀木的浴盆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隔著珠簾,熱氣在浴盆里蒸騰,散發出繚繞的云霧,如輕紗一般……渲染著迷蒙的心情……
浴盆里,玫瑰濃郁的香味伴隨著薰衣草沁人心脾的香味,竄入鼻中,有一種舒適、放松的感覺……讓人不禁放下戒備,全身心的沉醉其中……
“小姐,你脖子后面有顆紅痣誒。”蜜桃看到歡喜脖子后竟然有顆紅痣。
“有嗎?我不知道。”歡喜摸了摸后脖子,奇怪的說的,“紅痣嗎?”
“有,一顆紅痣。”蜜桃點點頭,奇怪的說的,“以前怎么沒發現。小姐最近才長的嗎?”
“可能以前沒注意吧,胎記嗎?怎么可能,可能是小時候的胎記吧”歡喜皺了皺眉,說的。
“原來小姐后脖子有一個紅痣。”蜜桃笑了笑,說的。
“很明顯嗎?”歡喜皺了皺眉,說的。
“不掀開頭發看不出來的,小姐放心吧。”蜜桃摸著歡喜的長發,笑著說的。
“我又不擔心這個。”歡喜無奈地說的。
“水,我去加點水。”蜜桃摸了摸水溫,站起來說的。
元攀看著蜜桃出去,從窗戶翻進來,想要把盒子偷走。
“放哪了?”元攀皺了皺眉,奇怪的說的。
“啊!”拎著水桶進來的蜜桃,看到黑衣服的元攀,嚇了一跳,手一松,水桶掉下來了。
“噓。”元攀捂著蜜桃,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