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水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撥插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蝦蟆陵下住。
十三學得琵琶成,名屬教坊第一部。
曲罷曾教善才服,妝成每被秋娘妒。
武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
“我問你,這么多虧損的你是不是都拿去給那個女子花了?”大老爺忍住怒意,說的。
“就那點虧損,有什么。”二老爺毫不在意的說的。
“母親知道嗎?”大老爺憋著怒意問的。
“知道一點吧。“二老爺想了想,說的。
“你打算怎么補上?”大老爺拍著賬本說的。
“哎呀,這點錢算什么?”二老爺哎呀的說的,“再賺回來就是了。”
“什么叫再賺回來?就按照你這么下去,哪夠?”大老爺沒好氣的說的。
“大哥,你再教訓我是嗎?”二老爺皺眉,說的。
“我在告訴你,咱們家錢快被你花掉了。”大老爺沒好氣的說的。
“大哥,你是要和我翻舊賬是嗎?”二老爺一聽不樂意,站直了說的,“當初為了嫂子,你可沒少下錢啊。”二老爺皺了皺眉,不樂意了。
“說什么呢。”大老爺一愣,說的。
“我說的哪個嫂子你該知道吧。”二老爺哼了哼,說的,“現在這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大老爺轉過身,說的。
“我可都記得。”二老爺冷哼,說的。
“你記得什么?”大老爺惱怒,說的。
“別生氣啊,好多事呢。”二老爺笑著說的,“我可都記得呢。”
“你說,你說。”大老爺惱了。
“這個嫂子怎么娶回來的,大哥你不知道,我知道。”二老爺笑著說的,“你對不起前嫂子才是。”二老爺沒好氣的說的,“思睿你也對不起。”
“夠了,別說了,咱們說的是賬本的事情,你扯這些沒用的干什么?”大老爺呵斥的說的,“就事論事行不行?”大老爺沒好氣的說的。
“我也是就事論事,就說君思睿的事情,大哥你自己清楚,為什么會生病。”二老爺低聲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