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母后去了太醫院?”
回去后,歡喜把太后去太醫院的事情告訴了褚唐安。
“是的,不知道怎么就去了。”歡喜奇怪的說的。
“傅閔呢?”褚唐安著急的說的。
被太后叫過去了。”歡喜搖搖頭,說的。
“完了,母后一定知道我和傅閔的事情了。”褚唐安慌亂的說的。
“也許太后不知道呢”歡喜皺了皺眉,說的。
“不會的。我該怎么辦?”褚唐安著急的說的。
“應該沒事,葉公子也在太后那,太后不會為難傅太醫的。”歡喜安慰的說的,“先看看再說。”
“好。”
傅太醫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頭。
“哀家要說什么,你知道嗎?”太后轉著佛珠,笑了笑,說的。
“臣不明白。”傅太醫搖搖頭,說的。
“哀家知道公主一心于你。”太后哼了句,說的。
傅太醫微微一愣,微微動容。
“你不用裝傻,哀家心里明鏡,都知道。只是不想說出來。不想給你沒面子,畢竟這種事說出去不好聽”太后拍著桌子說的。
葉云生端著茶杯,沒說話。
“太后,臣不敢。公主怎么能看的上臣呢。”傅太醫連忙磕頭,說的。
“哀家知道,你對公主有好感對吧。”太后淡淡的說的,“除了云生,哀家還是挺欣賞你的,你身家也不錯,模樣也不錯,人品可以,醫術也好。可是偏偏安安看上你了。”太后頓了下,說的。
傅太醫咬著下嘴唇,沒說話。
“你不說話,哀家也知道。但是現在情況你也知道,公主什么情況。”太后盯著傅太醫問道。
“臣知道。”傅太醫嘆了口氣說的,“臣都知道。”傅閔搖搖頭,說的,“臣不想告訴公主,是臣的錯。太后恕罪。”
“哀家也不是不同情理,如果哀家還有一個女兒,不會拆散你們的。”太后搖搖頭,嘆了口氣,說的,但凡如此,安安也不會怨恨哀家。”太后看著低著頭的傅閔輕輕的說的。
傅太醫抬起頭,暗了暗眸子,“臣什么也不是,給不了公主什么。”
太后看著憔悴的傅太醫,本來一個好好的小伙子,偏偏成了酒鬼,嗜酒如命,都是命啊。
“傅閔。你怨恨哀家嗎?”太后淡淡的說的。
“臣不敢。”傅太醫磕頭。
“你是太醫院最有前途的一個,以后會有更好的姑娘。安安太任性了。”太后語重心長的說的,“哀家不重用你,也是挺氣的,想著不用你,也眼不見心不煩。”
傅閔沒說話。
“你知道嗎,安安竟然要和離。哀家自然不能讓這個發生,你說對不對。”太后盯著傅閔說的。
“公主要和離?”傅閔抬起頭,一愣,說的。
“對。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太后氣呼呼的說的,“你說哀家怎么辦?啊?”太后生氣的說的,“這孩子從小任性,說了也不聽,固執己見。太后捂著腦袋,說的。
“太后明鑒,臣真不知道。”傅閔以為太后認為自己挑唆的,連忙說的。
“哀家不是這個意思。”太后搖搖頭,說的。
“太后,公主真要和離?”葉云生問道。
“是啊,這孩子真的。”太后無奈地說的,“和離書都寫了,要不是哀家看見了,這孩子還不打算說呢,哀家真的要被他氣死了。”太后無奈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