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看那個姑娘。”蜜桃注意到一個穿著不太一樣的姑娘,小聲的說的。
歡喜順過去看到一個被小姐們包圍的姑娘,似乎不像是小姐。
“那是柳家的姑娘。”不知何時唐熙站在歡喜身后,淡淡的說的。
“柳家?”歡喜說。
“沒看到人家穿著都不一樣嗎?”唐熙說的。
“是不一樣,挺好看的。”歡喜點點頭,說的。
“咱們的太后啊,可是想著把她給皇上做妃子呢”唐熙說的。
“那現在是嗎?”歡喜問。
“遲早的事情。”唐熙說。
宮里的女人,哎。
“宮宴還早,你要不要轉轉?”唐熙搖搖頭,說。
“轉轉會迷路吧。”歡喜看著這么大的花園,說的。
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云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后,有人披紗撫琴,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或虛或實,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強流,以頑強的生命力穿過層巒疊嶂、暗礁險灘,匯入波濤翻滾的江海,最終趨于平靜,只余悠悠泛音,似魚躍水面偶然濺起的浪花。
“這些人都是有目的,都想進宮,這樣一家身份都高貴了。”唐熙淡淡的說的。
“宮宴即將開始,請各位大人夫人小姐們,陸續進來。”來了個太監,尖著嗓子說的。
按照每家進去,歡喜跟著君南枝進去坐在君家的位子上。
“太后,皇上駕到。”
隨著聲音,眾人紛紛起身,喊道:“給太后皇上請安,太后萬福金安,皇上萬歲。”
“免。”太后抬了抬手,說的。
“謝太后。”
皇上?竟然是他?歡喜一抬眼看到臺上坐的人,竟然是上次那個人。
褚唐宮看著下面的人,提不起一點情緒。
“皇帝想去哪里啊?”太后幽幽的問道。
“肚子疼。”褚唐宮小聲的說的。
“忍著。”太后笑著說的,“這次你哪也別想去。”
簾后,那人披紗撫琴,一會高調,一會低調,宛如高山流水,卻又似激昂憤慨。
“還沒小姐談的好聽呢。”蜜桃在身后嘟囔的說的。
高臺之上飄下琴瑟之音,那樣的悠揚清澈,如青巒間嬉戲的山泉;那樣的清逸無拘;如楊柳梢頭飄然而過的威風,那樣的輕柔綺麗,如百花叢中翩然的彩蝶;那樣的清寒高貴,如雪舞紛紛中的那一點紅梅。。。。。。時而琴音高聳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語;時而琴音飄渺如風中絲絮;時而瑟音沉穩如松颯崖,時而瑟音激揚,時而琴音空蒙。。。。。。琴與瑟時分時合,合時流暢如江河入大海,分時靈動如淺溪分石。
“此琴是誰在彈?”太后滿意的問道。
隨著傳話,高臺上停下來了。
是一粉衣女子,長得還不錯。
“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女子盈盈一拜說的。
“是你彈的?”太后點點頭,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