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屬于小姐的回憶。”蜜桃笑了笑,說道。
“回憶啊。”歡喜嘆了口氣,說道。
“沈小姐,老太太來了。”
正收拾著,丫鬟進來說老太太急匆匆的過來了。
“她來干什么。”蜜桃撇了撇嘴巴,說道。
“蜜桃。”歡喜看了眼蜜桃,說道。
老太太急匆匆的進來了,老遠就看到沈歡喜在收拾屋子,院里擺了一堆東西。
“老太太怎么來了?”歡喜笑了笑,說道
“你在干什么?”老太太意識到自己的著急、激動,說道。
“有些箱子里的東西不要了,或者要曬曬,就搬出來了。”歡喜一愣,柔聲的說道。
“我有話要問你。”老太太皺了皺眉,說道。
歡喜靜靜的看著老太太,就這么站著,然后柔聲的問道:“進屋吧。”
進屋坐下后,老太太看著沈歡喜,捉摸著她的話可信度。
“不信我,不要來找我問。”歡喜給老太太倒了茶,說道。
“鐘暮辭是誰?你憑什么說他能救命。”老太太一噎,說道。
“可以說是大夫,也是玩毒的。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說。”沈歡喜想了想,笑了笑說道。
老太太抿了抿唇,說:“那這個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歡喜如實說道。
“你那這事情給我開玩笑么?”老太太一聽急了,吼道。
歡喜看了看外面的君思睿,笑了:“既然認為我是開玩笑,那我就是在開玩笑。”
老太太就知道。
“老夫人。”榮毓扶著老太太,擔心老太太身體。
“祖母,走吧。”君思睿看了眼歡喜,自己推著輪椅離開了這里。
“什么嘛。”蜜桃看著她們走了,撇撇嘴。
歡喜不知道在想什么,笑了笑。
“小姐,拿那個小少爺的病開玩笑,真過癮。”上一秒生氣老太太態度的蜜桃,這一秒卻大呼過癮。
“開玩笑?我從不開玩笑。”歡喜說完站起來,繼續去整理箱子,反正自己說了,君家不相信,認為是在開玩笑,那就是在開玩笑吧,日子過的無聊就開開玩笑好了。
“母親,怎么回事?臉色這么不好?”
回到屋里,大太太看著臉色不好的老太太,問道。
“沈小姐拿小少爺的病,開玩笑。”榮毓抿了抿唇,說道。
大太太一聽,啊了句:“沈歡喜說什么了?”
老太太怒意未消,搖搖頭
“是說一個人興許能救小少爺,問歡喜小姐人在那,歡喜小姐卻說不知道。”榮毓順著老太太的氣,說道。
“她是這么說道?”大太太一愣,緊張的說道。
“是不是太過分了。”老太太沒注意到大太太的緊張,點點頭。
“好了,別說她了,看了這么多名醫都沒用,我已經做好沒了思睿的準備。”老太太傷心的說道。
“母親,這沈歡喜我看留在君府也是個禍害,要不要替她尋個好人家?”大太太連忙安慰老太太不要傷心,想了想,試探的問道。
“什么意思?”老太太一愣,說道。
“就是沒什么。我去看看老爺吧。”大太太笑了笑,搖搖頭,沒說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