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央點頭,她抱住了錢銘德,“大哥,有我呢。”
錢銘德攬著錢鳳央的肩膀,“嗯嗯,有你呢。”
那顆惶惶不安的心,因為這個擁抱,變得安定而溫暖,錢銘德忽然開心了起來,“鳳央,先訂婚,好不好?”
錢鳳央抬頭,“可以啊,咱們回去讓爺爺主持,好不好?”
錢銘德親吻了錢鳳央的額頭,“好,我們晚上就回去。”
兩個人都沒提錢父、錢母,他們去見了錢銘學,告訴他,公司有事情,需要回去處理。
錢銘學找了黃樟很久,剛剛才找到黃樟,正在詢問黃樟去了哪里。
“大哥,你們玩幾天再走吧,這里還是挺好玩的。”錢銘學想要多留他們幾天。
錢銘德看了錢銘學好幾眼,嘆氣:“沒辦法,公司離不開我們。”
錢銘學也就不在多留,本來想去送他們,沒想到錢母先錢銘學一步,她收拾好了行李,說要和錢銘德一起走。
錢銘德看了錢鳳央一眼,錢鳳央把行李拿了過來,“媽媽也要一起去啊,那家里就熱鬧多了啊。”
錢母嗯了一聲,就上了車,全程看都沒看錢銘學一眼。
錢銘學有點懵,他在車邊站了很久,錢母都沒有把玻璃搖下來。
本來是兩個人回去,現在變成了三個人,錢母一直沒什么表情,甚至連話都懶得說,下飛機的時候,錢母說了第一句話:“銘德,幫我找到我的女兒。”
錢銘德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還是答應了。
錢母無聲流淚,“以前的事情,是媽媽對不起你,你,能原諒媽媽嗎?”
錢銘德不明所以,見錢鳳央點頭,他也點了頭。
錢母擦干眼淚,“你父親婚內出軌,我要他凈身出戶,你做的到嗎?”
錢銘德明白了,原來媽媽什么都知道了,“好,我答應你。”
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錢老爺子已經睡了,錢銘德沒有打擾錢老爺子,讓管家給錢母安排了房間,就去錢鳳央那里詢問情況,他覺得,中間肯定有很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是這樣的,”錢鳳央本來也沒打算瞞著錢銘德,“爸爸說,他曾被雪兒就過一次,但是他一直以為是媽媽救得,所以,當他知道真相的時候,就,出軌了,銘學不是你的親弟弟,當時他把媽媽的女兒和銘學換了,現在,姐姐下落不明。”
錢銘德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是知道媽媽多想要個女兒的,錢父竟然能一邊安慰媽媽,一邊告訴她,她不能再生育,讓她好好教養銘學。
這個殘忍自私的男人。
“我知道了,給我兩天時間。”錢銘德推著輪椅就要離開。
錢鳳央跑到了錢銘德面前,“大哥,我,我有點害怕,今天,你就別走了唄。”
她很擔心錢銘德。
錢銘德這樣的天之驕子,心里哪怕再難過,都會表現的云淡風輕,越是這樣她越擔心,她想要幫錢銘德分擔那種痛苦。
錢銘德嗯了一聲,“我要先去吩咐點事情,要不,你給我留個門?”
錢鳳央知道錢銘德要做什么,她沒有阻止,“我也要一起去。”
錢銘德想要拒絕,“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我就在一邊,不會打擾你,大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說話?”錢鳳央嘟著嘴,生氣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