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央一頭的問號,什么鬼,錢銘學和錢銘德不是親兄弟?
如果她理解的沒有錯,錢銘德是錢母親生的,而錢銘學不是···
所以,這么多年,錢父的情深似海都是裝的?
錢銘德哈哈大笑,“我和銘學不是一個血型,我早就知道,咱們一家都是a型血,只有銘學,他是b型血。”
錢父皺眉,“這就是你給他這么少東西的原因?沒想到你早就知道了,我還以為我瞞的很好。”
錢鳳央已經走出了鐵籠子,“你把錢家的東西給一個外人,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
“誰說銘學不是我的孩子,他是雪兒和我的孩子,我要牢牢記得雪兒,只是雪兒命薄,沒能活下來,所以,我一定要把最好的東西都拿給銘學,錢家的東西本來就應該是他的,你只是先管理著。”
錢父滿心滿腦的都是錢銘學,他想把所有的東西都拿給錢銘學,還想要錢銘學幸福快樂,所以,錢銘學喜歡黃樟,那錢父就要讓黃樟好好的活著。
失去心上人的痛苦,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體會。
“還不把人抓到手術臺上。”錢父催了雇傭兵們。
可是手術臺邊的醫生都已經倒下了,他們還把人抓過去,有什么意義嗎?
錢鳳央看了眼黃樟,發現黃樟的主角光環變小了很多,難道是運勢改變了?
錢父本來應該護著的人是黃樟啊,到底哪里出了問題,錢鳳央想不通,甚至不知道黃樟的主角光環是怎么掉的。
“有什么用,你看還有醫生嗎?”錢鳳央已經操縱蠱蟲去襲擊雇傭兵了。
錢父一回頭,發現手術臺上的黃樟還在痛苦呻吟,但是旁邊的醫生都倒下了,直覺告訴他,錢鳳央有問題,“是你搞的鬼?”
錢鳳央點頭,“我心臟病都能治好,你就應該知道,我不好對付,即使是在這個地方,我照樣能把你們全都弄死。”
錢父沒讓人開槍,他需要一個鮮活的心臟,黃樟也不知道能撐多久,那錢鳳央這個活體心臟就一定要活著。
“是嗎,你一個女孩子,除了會玩蟲子,還有別的本事?我讓他們全都帶著防蟲噴霧,我看你的蟲子能囂張多久。”
錢鳳央聳肩,“你借著這個婚禮,想要除掉我和大哥,我怎么可能只準備這一點東西?”
最外圈的雇傭兵倒下了。
其他的雇傭兵開始瘋狂的噴灑防蟲噴霧,但還是相繼倒下了,最后只留下幾個雇傭兵還站著。
“你忘了讓他們戴上防毒面具啊。”
錢父沒想到錢鳳央竟然是個多才多藝的人,連下毒都會。
“那又怎樣,有幾個戴著的。”錢父給剩下的幾個人使了個眼神,“綁到手術臺上,實在不行,就打暈帶走。”
這里不能手術也沒關系,只要黃樟撐得住,他就讓人趕緊找醫生,去外面的醫院進行手術。
錢鳳央笑了,“你以為黃樟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