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母一看就不對勁啊,“走什么走,女孩子的事情你去湊什么熱鬧啊。”
錢父咳了兩聲,錢母才住了嘴。
錢家的人演技都不好,錢父錢母一看就是很有想法的人,兩個人就差把作惡的心思放在腦門上了。
“爸、媽,我想說,其實你們不必做這么多。”錢銘德跟著錢鳳央就過去了。
做這么多有什么意義?
就是為了給自己添堵?
錢母很生氣,覺得生兒子果然沒什么用,什么都要和自己對著干。
錢父攬著錢母安慰,“銘德從小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個人在草地上走著,錢鳳央遠遠就看到前方有一大片玫瑰花田,“就是那里嗎?”
黃樟微笑著點頭,“是啊,那是新的起點,是我的希望啊。”
那么大一片玫瑰花田,要采多久?
“你需要多少花瓣?”錢鳳央問了一句。
什么工具都沒有帶,傻子才相信你是去采花瓣的。
“鳳央,到了。”黃樟停在了原地。
他們三個人離玫瑰花田還有一段距離。
只見黃樟跺了跺腳,地面就裂開了,錢鳳央和錢銘德所站著的地方陷了下去。
錢鳳央眼疾手快,直接拽著黃樟一起掉了下去。
黃樟的手腕被錢鳳央拽的生疼,她掙扎著想要推開錢鳳央,但是沒有成功。
“你,你放開我!”
錢鳳央不喜歡這種失重的感覺,粗略估計,他們已經下降了幾十米了,竟然在這里挖了一個這么深的坑?
終于,錢鳳央他們落地了,但是他們落進了一個鐵籠子里,細細密密的鐵絲網,幾米高的鐵絲籠。
幸好籠子里墊上了厚厚的棉墊,要不然,他們非得摔骨折不可。
錢銘德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他的小腿本就沒有好徹底,這樣一摔,小腿劇烈的疼了起來。
“鳳央,你沒事吧?”錢銘德頭上都是冷汗。
錢鳳央趕緊過去幫錢銘德查看傷勢,“我沒什么事情,但是你,一定不要動,知道嗎,你要是敢站起來,我一輩子都不理你。”
她不想錢銘德腿有任何后遺癥。
黃樟胸口很疼,疼的她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這樣的刺激讓她的心臟受不了。
“好,我不動。”
他的人看到了這一幕,肯定會想辦法來救他們,再說,他相信錢鳳央,一定不會讓自己出事。
錢鳳央很自責,就不該羊入虎口,早知道黃樟這么瘋狂,她真的不該過來,“大哥,你不能動哦,會有后遺癥的。”
錢銘德點頭,“好,我知道了。”鳳央認真的樣子真的太好看了,即使是光源不足的這里,也能看到她燦如星辰的眸子。
“救,救我!”
忽然,有燈照亮了這里,接著,一盞盞燈亮了起來。
錢父、錢母出現在鐵籠子面前。
“都說了這個高度忒高,你還不信!”錢母生氣的說,她聽到了黃樟的哀嚎,心里亂亂的。
錢父很淡定,他看向鐵籠子,就像是沒看到錢銘德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