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大哥,那也是你的弟弟,你這樣說你的弟弟,真的好嗎?
黃樟見錢父、錢母沒有責怪她,也跪了下來,“我,我是真心喜歡學哥哥的,我們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們不要拆散我們。”
錢銘學拉著黃樟的手,“你起來,地上涼。”
“小樟,你心臟不好,你,你先起來吧。”
錢母有點于心不忍,這么懂事的孩子,現在心臟還出了問題,昨天還暈倒了,要是今天在這里出了點什么事情,那,那兒子會不會···
不知道是不是殉情的戲碼看多了,錢母總覺得自己的兒子也會走上這條路。
“起來,她還有臉起來,勾引自己名義上的哥哥,這樣不止廉恥的女人,兒媳婦,你覺得她配得上你兒子?”錢老爺子不開心了,不開心就要懟人。
錢母不敢說話了。
錢父見媳婦委屈了,立馬說:“爸,小樟不是這樣的人,她心臟出了點問題,我們這次是帶她來看病的。”
“一個兩個都幫著她,好啊,心臟有問題?我看你們幾個是腦子有問題,算了算了,人老了,也管不了你們了,從我眼前消失,這里又不是醫院,看病,出門右轉。”錢老爺子直接逐客。
國內發生的事情,錢老爺子也是略有耳聞,大孫子說鳳央在國內沒少被欺負,就這樣一個貨色,能把自己的兒子、兒媳騙的團團轉,真是毀他半生英名。
錢父急忙道歉,“爸,我們這不是想你了,要不然那么多國家,怎么偏偏來了這里啊,我們就在這里住幾天。”
錢父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走,因為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和老爺子商量,今天從這里離開,可就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錢老爺子才不管那么多,讓管家直接送客。
錢父不走,他差點沒有撒潑打滾,但是管家對錢父顯然沒什么顧忌,找人直接把他們四個推了出去。
錢銘德和錢鳳央都沒有幫他們說話。
錢鳳央是覺得很奇怪,因為黃樟的心臟竟然會出問題,因為錢家人當時把黃樟接過來,肯定是因為黃樟心臟健康,適合自己換心,可黃樟怎么會心臟出問題?
難道是那天的水?
不至于吧,因為沒有即使解毒,黃樟的心臟出問題了?
這算不算,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錢銘德是壓根沒想過幫忙,父母不在眼前,爺爺心情還好一點。
“唉,這兩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錢老爺子感嘆。
錢銘德也覺得父母越來越不明事理,他偷偷讓人跟著錢父、錢母,看他們最終去了哪里。
“爺爺,他們只是太想要個女兒了,我們鳳央又太獨立,他們需要一個粘人的女兒。”錢銘德分析道。
錢老爺子拉著錢鳳央的手,“兒媳婦她一直想要個女兒,我覺得她都魔怔了,當時抱你回去啊,我還覺得她能變回那個聰明伶俐的兒媳婦,誰知道···大孫子,你怎么一直咳嗽啊?”
錢銘德當然要咳嗽啊,說好的不提錢鳳央的身世呢,爺爺你怎么就不記事呢!
“沒事,我去看看,剛才管家說,那個黃樟好像又暈倒了。”
錢鳳央也想去,“大哥我和你一起,剛才媽媽說黃樟心臟不好了,我得去看看,萬一能幫上什么忙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