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沒想到鳳央會力排眾議,將主帥的身份給了他,更沒想到鳳央竟然會針灸。
針灸可是一種神術,他見都沒見過,倒是經常想,如果有人能用什么扎他的手,說不定能刺激一下,誰知道鳳央竟然會這個。
許久沒有知覺的手,竟然有了感覺,他覺得自己快樂的要飛起來。
“謝大王。”姜云激動的跪了下來。
“你是王后的弟弟,也就是孤的弟弟,快起來,我們是一家人。”鳳央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姜云,在大殿上就覺得熟悉,可是哪里熟悉又想不起來。
可能是做的任務多了,讓她見過的人多了,所以才有熟悉的感覺。
姜嫄也激動的跪了下來,讓天子親自為弟弟療傷,她以前都沒有想過,誰知道今天竟真的有了希望,“姜家一定會盡忠職守,請大王放心。”
王后很清楚,大王做這些都是要姜家的忠心,姜家一直都是忠于大王的,可是表忠心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起來起來,孤只是看過的書比較多,也是略知皮毛。”鳳央知道這個時代沒有針灸術,但是除了針灸,沒有什么見效快的方式,想要立威,就必須用針灸。
姜嫄站了起來,同時還扶起了姜云,“弟弟,不要辜負了大王的信任。”
姜云鄭重的點頭,“阿姐放心。”
“你明日出征,孤答應你,凱旋而歸,定為你治好手疾。”一次針灸并不能根治,他需要幫姜云連續針灸一周,現在時間并不允許。
姜云又想跪下,被姜嫄扶了一下,男兒的膝蓋是很金貴的,不能隨便下跪,更不能因為同一件事重復下跪。
如果可以,姜嫄愿意替姜云報答大王,所以,姜嫄主動侍寢了。
她知道鳳央不行了,也知道鳳央心里只有姜姒,可是鳳央的變化實在太大,就像是老天都在幫助他似的,讓她對鳳央重拾了信心。
鳳央就糾結了,“王后不必如此,孤的身體,孤知道,后宮遣散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姜嫄點頭,幫鳳央褪去外袍,就跪了下來,“大王心善,但是妾不建議大王如此,其一,大王這么做,會讓前朝失去平衡,并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其二,傳言會對大王不利,日子久了,大王的身體,就瞞不住了,說句不當說的,宗室這邊虎視眈眈,大王行差踏錯都是很危險的。”
鳳央當然知道,他已經想好了對策,“那孤獨寵姜姒就行了,所有的事情都讓她擔著,不過王后放心,這一切都是假象,孤早就看破了她的真面目。”
姜嫄在鳳央的攙扶下坐在了床邊,她可不覺得鳳央會作假,姜姒在鳳央心里的地位,那是什么人都比不了的,她有點怕,如果大王再被姜姒迷惑,她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淡定了。
“就知道王后不相信孤,孤對天發誓,若是被姜姒迷惑,就讓孤皇位不保,兒孫斷絕。”
上輩子不就是這樣嗎,妻離子散,還被囚禁一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