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對自己十分自信,鳳央這個昏君對她言聽計從,昨天···肯定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他,他不高興,想讓自己聽話。
哼,以為降了自己的分位,自己就會去求他,不可能。
王后的人把姜姒帶走,姜姒臨走前還笑話王后,“姐姐,你不知道你像一個假人嗎,不悲不喜,大王能喜歡你才怪。”
王后絲毫不在意,她要的從來不是大王的寵愛。
第二天早朝,鳳央惺忪著睡眼,天還沒亮就要起來,皇帝真不是人當的。
宮人尖著嗓子喊:“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宰相鳳陽站了出來,“臣有事啟奏。”
“容稟。”宮人尖著嗓子喊。
鳳陽是鳳央的二叔,和他的父親是同胞兄弟,當時是嫡長子繼承制,所以鳳央的父親繼承了王位,鳳陽作為嫡次子,并沒有繼承王位的資格。
“犬戎屢次侵犯西北邊境,臣請戰。”
“臣附議。”
“臣附議。”
······
清一色的臣附議,看來他們私下已經商量好了,今天只是來通知他一聲。
鳳央也覺得應該戰,只是不能讓鳳陽帶兵。
鳳陽在軍事上沒有才能,上輩子帶兵出征,慘敗而歸,還怪鳳央不給他權利,怪部下不給力,怪天氣不好,反正他一點錯都沒有。
“快到冬季了,犬戎那邊物資匱乏,才屢犯邊境,戰是一定要戰的,只不過孤認為鳳天出戰更合適,鳳天年輕力壯,更能適應那邊寒冷的天氣。”鳳央嚴肅的說。
鳳天一臉驚恐,“王上,臣年紀輕,恐不能擔此重任。”
鳳陽哼了一聲,他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王上是覺得臣老了,不堪重任?”
鳳天還裝好人,“王叔何出此言,您驍勇善戰是父王都夸贊的,王兄只是想給我個歷練的機會。”
鳳陽拂袖,“竟說好聽話,犬戎來犯四五次,也沒見你站出來請戰,現在倒好,本王一說,你就要來搶。”
鳳天給鳳陽作揖,“王叔,天不敢,您知道我的,我從小到大連馬都很少騎,怎么能上戰場。”
這是在怪鳳央,讓一個連馬都不會騎的人上戰場,而不讓一個驍勇善戰的老將上戰場,這是君王昏庸無能的表現,鳳天看似在說自己,其實在暗里諷刺鳳央,說他無能。
鳳央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他身上,心里冷笑,“王弟的騎術如何,別人不知道,孤還是知道的,這次出征,王弟不能推辭,至于王叔,孤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來人,把東西推上來。”
他連夜把水車模型做好了,就是為了今天上朝的時候能推出。
“這是孤承神志,于夢中感悟,做出的水車,有了這個水車,即使干旱,農田也能得到灌溉,百姓的口糧也就有了保障。”
鳳陽走上前去,“就這水車,能解決灌溉問題?”
灌溉是一件耗時耗力,還耗水的事情,百姓往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才能完成,干旱的時候更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