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坦靖很樂意幫忙,他正愁沒機會進入楊鳳央的生活。只有先走入一個人的生活,才能走入這個人的生命,尤其是女人,生活和生命基本對等。楊鳳央在回家的時候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劉建,他正從林氏的分公司出來,看來劉建也和這件事情有關。“喲,這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楊鳳央嗎,怎么這會兒出現在這里,我媽媽去找你,你竟然把她送到了警局,你不知道她心臟不好嗎?”劉建很生氣,他可以受苦,但是生他養他的父母絕對不能受苦。楊鳳央本想裝作看不到,誰知道劉建非要往槍口上撞,“劉建,我一直覺得你父母給你起的名字很好,因為和賤人的賤是一個音,并且,你也真的是個賤人。”劉建氣得不行,他真想打楊鳳央一頓,“要不是我媽媽教育我,要尊重女性,楊鳳央,我早就早你一頓了。”“那我還得感謝你啊。”楊鳳央諷刺道。劉建語塞,現在的楊鳳央帶刺,以前的楊鳳央多好說話,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現在的楊鳳央這么難相處。“鳳央,你別以為你和付坦靖在一起就能成為人上人,林總和付坦靖可是青梅竹馬,他們兩個的感情不是你能比的,你別到時候受了傷來我這里哭訴。”劉建好心的說。楊鳳央翻了個白眼,“你還是好好照顧你媽媽吧,這次在警局是留了案底的,可別哪天又跑到我家門口亂喊,那時候,我們是可以上訴的。”劉建呵呵兩聲,扯到了嘴角邊的傷口,齜牙咧嘴的說:“就這么點小事就報警,幸好咱們兩家沒成為親家,對了,你爸爸應該也進去了吧,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勸你也小心,萬一哪天你也進去了,你家里可就徹底垮了。”楊鳳央面無表情,“我姐姐說的沒錯,你這樣的人呢,就只適合在小縣城待著,不思進取,還整天想著投機取巧,喜歡玩游戲還是個菜雞,你做什么能做好呢,哦,我想起來了,你吃飯挺好的,現在應該重了幾十斤了吧,看來這段時間你過得很滋潤,那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有足夠多的脂肪來面對生活的嚴寒。”她一直沒打算對付劉建一家,只要他們淡出她的視線,她不會主動挑事,畢竟上輩子的事情是因為楊鳳央犯蠢,可是劉建一家顯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一個個非要撞上來。“就你?我覺得你減肥是不是把腦子也減了,怎么現在說話語無倫次的,算了,跟你說這么多也沒什么用,果然書讀的少了,容易被騙。”劉建昂著頭就走了。楊鳳央只是大專學歷,但是劉建可是個本科生,在學歷上,劉建確實比楊鳳央高。只是這個楊鳳央可不是以前那個楊鳳央,她受過的教育絕對比劉建多得多,她書讀得多,想騙她,做夢吧。“你在這里啊,”付坦靖從車上下來,“劉建是不是說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