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央一直想不明白,直到半個月后將軍夫人參加宴會回來,告訴她金櫻子成了皇帝的貴人,還改了一個名字,叫金貴,很俗,但是這就是皇帝給金櫻子的承諾。你對我來說是金貴的,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個皇帝,出爾反爾,還把一個通敵賣國的人留在自己身邊,可見金櫻子的光環究竟多有用。她一直沒敢再見崇明之,崇明之好像也知道自己不想見他似的,這半個月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她本來計劃著游歷全國,尋找治療情蠱的辦法,只是現在要擱淺了。一道圣旨,把白鳳央宣進了宮,說是金貴人腹痛難忍,需要一個高明的大夫。金櫻子,不,現在應該叫金貴。金貴人躺在榻上,伸出手,“白大夫,聽說你醫術高明,本宮就想著讓你來幫本宮看看,萬一你知道本宮得了什么病呢。”白鳳央給金貴人把脈,“娘娘縱欲過度,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金貴人哦了一聲,“那白大夫可有什么藥,能讓本宮減緩疼痛,本宮這腹部經常痛。”“娘娘體寒,應該是小時候沒有保暖,民女給娘娘開幾副藥,吃了就好了。”白鳳央從始至終都低著頭,沒有去看金貴人一眼。她有預感,這次想要奪取女主光環,簡直難如登天。因為齊國的皇帝竟然會寵愛一個通敵賣國的女人,這何等可笑。金貴人也沒有為難白鳳央,只是寒暄了幾句,就放她離開了。崇明之沒忍住,急匆匆的來宮門口接白鳳央,“鳳央,她有沒有為難你?”白鳳央搖頭,“明之,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楚國那邊,你會不會恨我?”崇明之以為白鳳央受了很大的委屈,“鳳央,沒事的,她翻不起什么浪花來,五皇子還在大牢里關著,三皇子已經在著手對付她了,很快你就看不到她了。”崇明之幫白鳳央掀開馬車的簾子,護著她的頭,等她上了馬車才騎上馬。白鳳央看著車窗外的崇明之,心口一直很疼,她掀開了一點車簾,“明之,她沒有為難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什么她可以活的這么好。”不管經歷多少輩子,白鳳央都不明白,為什么擁有主角光環的人可以那樣的順風順水,而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會被掣肘。“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白鳳央點頭,放下車簾,她不想了,不就是個打不死的女主嗎,有什么可想的。當天晚上,白鳳央就收到了華妃的來信,問她喜不喜歡自己送的禮物,想不想要回到楚國。恰在此時,白鳳央的房門被人撞開,“來人啊,把這個通敵賣國的妖女給我抓起來!”五皇子陰沉著臉,大聲吼道。白鳳央看著手里的信,再看看五皇子,頓時什么都明白了。“值得嗎,為了陷害我,連你最喜歡的女人都送進了皇宮。”崇明之第一個趕過來,把白鳳央擋在了身后,“想要抓她,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