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疼,越是讓白鳳央明白,她對崇明之的感情是多么的強烈,就像是認識了幾輩子似的,那種熟悉感,讓她忍不住心痛,也一而再的心痛。回齊國的路途,是她走過的最遠的路,也是最痛的路。一回到齊國,就看到大街小巷都張燈結彩的,好像是有人成親,問了一下才知道,是五皇子迎娶正妃,他的正妃不是別人,正是金櫻子。說是今天齊國的皇帝是主婚人,所以老百姓都在那邊等著,說是要看看皇帝長成什么樣子呢。“鳳央,你想去看看嗎?”崇明之扶著白鳳央下馬車。白鳳央點頭,“那些信帶了嗎?”崇明之嗯了一聲,松開白鳳央的手,拍了拍胸口,“我都是隨身攜帶的。”白鳳央不敢看崇明之,“好,那咱們進去。”他們進去的時候,正好要進行夫妻對拜,白鳳央大喊一聲,“慢著,皇上,民女有事啟奏。”齊國皇帝見過崇明之,見他跟在白鳳央,一臉癡漢模樣,就沒怪罪白鳳央,“哦,吉時快到了,這位姑娘要不等一下?”皇帝說讓你等一下,就是讓你不要再說了,可不是和你商量。“皇上,是關于金櫻子通敵賣國的事情,我這幾個月潛入楚國,就是為了找出究竟是誰給我軍將士下蠱,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找到了,皇上,那個人就是金櫻子,請皇上為那些無辜捐軀的將士做主!”白鳳央說完就跪了下來。崇明之也跪了下來,“請皇上為將士們做主。”皇帝當場就變了臉色,“小五,你不是說這個大夫是救了將士的功臣嗎?”五皇子趕緊解釋,“父皇,我本來不打算說的,但是他們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是想要告訴您,崇家軍顛倒黑白,明明是櫻子救了那些將士,但是他們卻將櫻子關了起來。”金櫻子掀起蓋頭直接跪下,“父皇兒媳冤枉,兒媳日夜研究醫典才找到的解蠱辦法,但是他們不僅貪了兒媳的功勞,還把兒媳打入了大牢,兒媳,兒媳差點就回不來了,嗚嗚嗚···”金櫻子傷心的哭了。皇帝看向了崇明之,“明之,口說無憑。”和五皇子相比,皇帝更相信崇明之,一個斷了腿卻還依舊上戰場的鐵血男兒,值得人尊敬。崇明之拿出了信,“這是金櫻子和顧詢的來往書信,上面清楚的記錄了蠱毒的來歷。”皇帝身邊的公公立馬跑過來,把信件拿了過去。“小五,你自己看!”皇帝怒了,直接把信摔在了五皇子臉上,“通敵賣國的媳婦你都敢娶,真是朕的好兒子!”金櫻子顫抖的看著信,“兒媳愿與顧詢當面對質,字跡有相似,模仿起來并不難,但是兒媳沒有做過,白大夫,你為什么一定要冤枉我,在軍營的時候你就騙我,說五皇子已經娶妻,現在我好不容易要嫁給他,你為什么還要毀了我的婚禮,難道就因為一本醫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