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身結束了,該正菜了。”蕭何晃動脖頸,有骨骼脆響聲傳出,他盯著地府門戶舉起了右手的戰刀。
“別急,一切才剛剛開始。”冥主出聲,即便蕭何表現的十分驚艷,還是那么冷漠。
“你當真是無情。”蕭何無奈道,覺得這位冥主實在無趣。
“你想邁出這一步,便必須斬斷一切,不必要的因果回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冥主的話音未落,天空中的烏云開始閃動雷光,原本被蕭何劈開的“天塹”也重新合攏。
雷聲轟鳴,卻壓抑異常,大道的氣機在雷聲中蔓延開來。一位!兩位!……所有盤踞虛空的圣人大能被逼出,強行按下半空落在了地上!
“這便是祖界的大道!”雪無華身后的圣人大口喘著粗氣,雙目中皆是畏懼,他們被大道逼出了虛空,大道出行,無人忤逆,誰都不可以!
“誰都不行?我偏要逆天!”蕭何艱難挺起被大道壓彎的脊梁,腳下萬道呈現,形成階梯,蕭何竟是要逆天而上!
“舅舅!”多多大喊,希望蕭何不要亂來,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她想祭出昆侖鏡,卻直接被天道駁回,打落在她身上,氣血翻涌,一口淤血噴吐而出。
天道像是在警告眾人,不要再插手蕭何的劫難,擊傷多多就是在表明天道的決心,它決不允許有人忤逆它的決定!
“你敢傷我家多多!”蕭何怒吼一聲,雙足發力,當真是頂著天道壓力逆天而上!
于是乎,全世界的人們都在轉播畫面中看到了一個怒吼著,面目猙獰的瘋狂男子,他瞪著天空,雙手拖曳著戰刀,向著孕育著恐怖雷霆的天空沖了上去!
又是一股寒流自地府門戶之中傳出,一道恢宏的聲音傳了出來:“殺!”
話語不帶一絲感情,天驕渡劫,血月截殺,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是誒也無法阻止,門戶內的那人像是看慣了此種事情,管你天資如何無雙,站立如何驚人,若是過不了這一關照樣是身死道消。
“冥主。”蕭何開口,聲音貫徹天宇,直接傳入了地府門戶之中。
“嗯?”那人似乎很驚訝,已經多久沒有人這樣喊他了。
“你只是一具尸體,為何能夠踏入那一步?”蕭何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因為我死了。”是的,正是因為此人死了,所以他沒有過去,無需斬斷過往,他的靈智新生,無需萌生感情,初始便是無情,他身處冥界,天道松散近乎無道,所以他輕松便可邁出那一步。
“為何冥界亙古只有一位冥主?”蕭何再問。
“……”門戶內是長久的沉默,“你的問題太多了年輕人。”他在暗示,若是蕭何連這劫難都過不去,與他詢問這么多又有什么意義。
“是,晚輩這便應劫。”蕭何微微一笑,雙手擎住朦朧與藏虛,戰刀鏗鏘,今天刀芒閃爍天地,被這血月烏云遮住的天空被一刀劈開一道天塹,陽光灑落,照射在蕭何身上,如同戰神。
陰兵在咆哮,鬼將在嘶吼,蕭何的行為便是開戰的信號這天地之間霎那變成了修羅地域,陰氣縱橫,鬼哭狼嚎,讓人心驚膽戰!
“殺。”雙刀并起,刀光若蓮花綻放,蕭何不閃不避,沖進了陰兵大陣之中,每一次揮動便是無數的陰兵化為齏粉,飄散在這世間。
“阿彌陀佛!”有佛號在高空響起,活佛現世,盤坐在那,身邊坐著的卻是那無心和尚,從沒有見過他是那么的寶相莊嚴,就連他的弟子悟心都覺得不可思議。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這是往生咒,陰兵不死不滅,但若蕭何殺死便可憑借此咒壓制驅散陰魂,不再形成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