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感受著背部因為劇烈運動重新裂開的傷口,一邊說道:“有話好好說,你放她走,我任憑你們處置。”
“媽的!”一記重腿踢在了蕭何鮮血成河的后背之上,蕭何沒有反抗,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滿意了么?”蕭何趴在地上吐出嘴中一口鮮血。
“她都將你罵的那么不堪了,你為什么還要救她?”頭領在蕭何的面前蹲了下來問道。
“做惡人或許要為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做善人需要理由么?”蕭何舔了舔自己帶血的牙齒,忽然自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柴刀自袖子內掉落出來被蕭何直接架在了頭領的脖子之上,“你這個樣子不想不具備什么武力吧?想要活命就讓你手下放我們走。”蕭何貼在頭領的耳邊一邊說著,一邊用柴刀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條口子出來。
“老大!”
“混蛋,放開老大!”
“都別動!”頭領立刻慌張了起來,局勢他脫離了他的掌控,現在自己的命在別人的手里。
“所以有人互相將雙手雙腳捆起來,”蕭何一邊后退著一邊喊道:“你們老大的命不準備要了是么?”
“別動,少俠你別動,這一次算我們認栽,我們捆!”頭領是真的害怕了,趕緊讓自己的手下捆綁自己的雙手雙腳,不消一會兒所有人都捆了起來。
“嬸子,去檢查一下。”蕭何讓婦人去檢查繩子,婦人先開始是百般不肯,最后在蕭何的再三要求下才硬著頭皮檢查了一遍。
“很好,在下在此與諸位別過了。”蕭何將頭領也綁了起來,帶著四匹馬,又將院中的父女喚出,帶著一起騎馬離開了村落。
一處無人之地,四匹馬先后停了下來。
“少俠多謝這次的相救!”老父親對著蕭何一抱拳。
“順手為之,不用那么客氣。”蕭何擺了擺手。
“這是我的令牌,若是少俠以后有事可以去南方找我!”一枚玉石令牌落在了蕭何手中。
蕭何感謝的話還沒有說出,整個人就又陷入了恍惚之中,再回神周圍已經是一片黑暗。
“恭喜,你是第一個出來,也是第一個獲得名額的人。”戰靈的聲音響起。
“這算是考驗么?”
“想要年青一代稱王并不是只有修為這一件事情來決定,勇氣,智慧,品性缺一不可。”戰靈解釋了一句,蕭何覺得自己的精神重新回到了肉體,自戰臺上坐起,蕭何看著其他沒有蘇醒過來的少年們,微微搖了搖頭就讓戰臺將自己傳送離開了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