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好東西和天賦都太好了。”白無常那一雙像是看透生死的雙眼盯著蕭何說道。
“白爺,這些東西是晚輩自己得來的,這……”蕭何將斗篷的帽子摘了下來。
“你得到和你能夠擁有是兩碼事情,看在你就我出去的份上,我才會提醒你一句。”白無常緩緩地搖搖頭隨后繼續說道:“不過下一次你讓血月降臨,我不會留任何的情面,一樣會掠你進地府。”
“白爺,就是白爺,恩怨分明。”蕭何哈哈一笑隨后帶著白無常離開了石谷當中,雖然在外人看上去蕭何并沒有將白無常的話放在心上,事實上白無常這句話已經足夠給蕭何敲響警鐘了。
“這片小世界聽說當初是陰界的一部分?”蕭何一邊走著一邊好奇地問道。
“陰界當年碎了很多地方,不過這里確實是陰界的地盤,你腳下踩的都是骨粉,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骨灰。”白無常看了一眼地面點了點頭,可這一句話卻是讓蕭何一陣無顏,看著自己靴子下面的類似與沙子的骨灰,心理面是一萬個嫌棄。
“多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啊。”白無常走出了山谷,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那站在一邊的師徒兩人說道。
“白……白爺,我們也只是奉命形式。”中年道士免不了冷汗直冒。
“我這些日子身子有些乏了,需要一些陰魂補一補不……”白無常冷冽的聲音傳了出來,就像是死神在說下旨。
“別,白爺,給晚輩一個面子,我這就帶您出去,您回您的陰界,那里的陰魂不比這里的質量好?”蕭何忽然間擋在了那師徒二人之前。
白無常冷冷地看了蕭何一分鐘,最后才說道:“你叫我一聲白爺,那么我就給你一個面子。”
“多謝白爺。”蕭何提起來的心這個時候才放了下來,隨后轉身對兩人說道:“既然我是來搶的白爺,你們倆應該知道怎么和上面說了吧?要我打暈你們倆么,再真實一點?”
“不,不用。”道士忙不迭搖頭,開什么玩笑,真的被打暈之后,天知道這白無常會不會反悔,帶著他倆回陰曹地府報道。
“白爺,還請您委屈一下,在這令牌中呆上一段時間,我好將您帶出去,您也不能讓晚輩難做不是?”蕭何點點頭而后一臉歉意地對白無常說道。
“沒問題。”這回白無常答應的倒是爽快,袖袍一卷就帶著兩隊騎兵便進入了令牌當中。
蕭何這才直起身子長舒一口氣說道:“道長,勞煩您帶我出去了。”
“好。”中年道士點頭,帶著蕭何和自己的徒弟開始向著來時的地方走去。
“你也別不忿,我知道你為了這一團火你花費了大代價,不過你太自傲,覺得自己的底牌足夠強大,不然你也不會被我搶了去。”蕭何在路上瞥了一眼那年輕的徒弟,說起來這徒弟看上去還要比蕭何大上幾歲,可現在的時代就是強者為尊,蕭何自然也能說他幾句。
“弟子不敢。”年輕的徒弟咬著自己的嘴唇低著頭。
“這樣吧,這火焰我也不需要這么多,分你一半。”蕭何想了想再一次喚出了那團火焰分離出一半散去其中的精神力,在那名弟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下小心地放入了他遞過來的火玉瓶中。這對于小河其實并沒有什么,他知道只要煉化了這點火焰,自己的小樹就能不斷地產生,就像它當初吸收雷霆一樣。
“多謝前輩!”那弟子回過神來朝著蕭何深深拜了下去。
“別這樣,這東西本就是你的,另一半就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吧,不過這火卻是對陰界的生物有很大的威脅,你一定要運用好,以后免不了要派上大用。”蕭何叮囑了一句。
“是,晚輩定當記得前輩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