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什么事情。”蕭何摸了摸頭問道:“赤瞳和丁瑤的存儲手環里面都沒有備用的衣服么?”
“沒有。”兩人的回答出奇地一致。
“行了,赤瞳去讓人準備點吃的和喝的吧。”蕭何點頭,赤瞳很識趣地帶著丁瑤走了出去,臨走時還將倚在門框上的雙刀一起給拉走了。
房間內又恢復了安靜,雪憐怡頭埋在被子里,耳朵豎著,只能聽見蕭何一個人來回走動的聲音。
“蕭……蕭何……你想干什么。”雪憐怡有些緊張地抓住了被子。
“沒發燒吧,把衣服穿上吧。”蕭何的話音剛落,一件衣服蓋咂了雪憐怡的頭上。
雪憐怡這才緩緩地抬起了頭,將自己頭上的黑色襯衣給拿了下來。
“這是你的?”雪憐怡目瞪口呆地看著赤裸著上半身的蕭何。
“廢話,難不成是你的?”蕭何翻了個白眼,隨意地將西服套了起來。
“我的晚禮服是裙子……”雪憐怡的聲音低的如同蠅蚊在鳴叫。
“褲子我還是有一件備用的,多虧了還剩一件。”蕭何無奈地再次從自己的存儲空間內取出了自己備用的褲子,“估計你嫌大,反正就穿一下,等會就回去了。”
雪憐怡點點頭,從被窩里伸出一只手將褲子拿了過去。
“你還不走?”雪憐怡瞪大了眼睛。
“你準備在這里換衣服?準備給別人看看你身材?”蕭何指著千瘡百孔的墻壁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雪憐怡氣惱地拍了一下床。
“少爺,隔壁的房間準備好了。”赤瞳很是時候地走了進來說道。
“聽見沒?還不從床上爬起來?”蕭何走了出去說道:“又不是沒穿衣服,有浴袍還怕什么。”
“蕭何,你給我等著。”雪憐怡此時真的是不爽到了極點,但還是動作迅速地跑下了床在赤瞳的陪同下在隔壁房間換上了蕭何的衣服。
打開房門,雪憐怡穿著明顯寬大的襯衣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些紅暈,也不知道赤瞳是不是又調戲了她。
靠在墻上的蕭何點點頭說道:“走吧,去吃點東西。”
“不直接回去么?”雪憐怡知道現在還不是找蕭何算賬的時候,所以并沒有對蕭何“出手”。
“這一早上給我來了這么一出,怎么著這個朱會長都得拿出點東西吧,我又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總得付出點什么。”蕭何笑了笑,捏響了右手食指。
熟悉蕭何的赤瞳知道,蕭何內心一定又在盤算著什么,況且一定是那種會讓朱會長大出血的那種。
“少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走這邊。”赤瞳來到蕭何身邊,為眾人帶路。
“小少爺,按理說你可以不用吃太多東西了吧?”雙刀走在最后面拉著蕭何疑惑地問道。
“第一點是為了等朱會長的交代,第二點呢……”蕭何拖長了尾音,指了指走在前面,甩著蕭何襯衣袖子的雪憐怡。
“什么意思?”雙刀一臉的茫然。
“你活該單身。”蕭何翻了一個白眼,他真的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