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原來是這樣,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你的事今天也很好地解決了。”蕭何又遞了一張面紙給雪憐怡。
“謝謝。”雪憐怡再次擦了擦眼淚說道:“讓你見笑了。”
“我能再問一個問題么?”蕭何揉了揉鼻子。
“你問吧。”雪憐怡直了直身子看著前方道路。
“那個,原來不是叫七度空間么?”蕭何在半空比劃著大小,“就是和面紙放一塊的那東西,怎么現在叫九度空間了?”
雪憐怡忽然想起來了什么,臉一直紅到了耳根,“蕭何!你去死!”
“哎!別動手,哎!別掐啊!我這不是調節氣氛么!哎!”行駛在道路上的汽車內傳來了蕭何的喊叫。
終于是回到了別墅,蕭何自車內無精打采地走出來,雪憐怡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從另一邊下了車,將蕭何扔在后座換下來的制服抱了出來,隨后狠狠地說道:“不會開門啊!”
“這是你家,我怎么開?”蕭何一陣委屈,早知道就不開玩笑了,這發起火來的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雪憐怡哼了一聲將制服扔在蕭何身上,踩著重重的步子就去開門,蕭何也只能認慫跟在后面。
“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準備準備了。”蕭何抱著制服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怎么不回你媽那?”雪憐怡滿眼殺氣地看著蕭何。
“我忘了帶鑰匙。”蕭何依靠在門框上。
“你!”雪憐怡現在看蕭何是越來越不順眼。
蕭何擦著避開了雪憐怡,將衣服放在沙發上,自己也是舒服地躺了下去。
雪憐怡對于這種無賴的人完全沒有辦法,恨恨地關上門,上樓去了。
等到雪憐怡上樓去后,蕭何卻是站了起來,打開了廚房的冰箱,思量了一會從中端出了一些東西,在烹飪臺上忙碌了起來。
沒一會,一陣香味從廚房傳了出來,雪憐怡一邊卷著自己的秀發一邊自樓上走了下來。
蕭何用叉子卷了一點意面放入嘴中,隨后滿意地點點頭,端著兩個盤子轉過身來。
“嗯?你下來了?過來吃點吧。”蕭何看了一眼靠在墻邊,手中盤著頭發有些發愣的雪憐怡說道。
“誰,誰要吃了!”雪憐怡嘴上逞強,可是那下咽的口水已經出賣了她。
“那你別吃,晚上那種宴會能吃飽才見鬼了呢,先吃點東西墊一墊,晚上回來再吃點。”蕭何可不管雪憐怡,自己坐下來吃了起來。
其實蕭何已經可以長期辟谷,但為了照顧到雪憐怡,還是做了一點食物。
“晚上再吃會胖的!”雪憐怡做了下來,拿起叉子卷了一口意面放在嘴里。
“里面還有蝦子,殼我已經剝了,你自己吃吧。”蕭何三下兩下吃完將盤子放入了自動洗碗機中。
雪憐怡看到返回客廳重新躺在沙發上的蕭何嘴中嘟囔著:“不解風情,這菜倒是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