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李奶奶有些沙啞地問道。
“是,下午剛到。”蕭何立刻走了上去,扶著李奶奶向院中走去。
“是有客人么?”懷瑾跟在后面問道。
“嗯。”李奶奶拍了拍蕭何扶著她的手臂說道:“我還沒老到走不動道,你身上有傷吧?”
“嗯?”蕭何笑著說道:“傷口已經好了,沒問題的。”
“老婆子聞過的血味比你說的話還多。”李奶奶走著一邊說道。
“您最厲害了,當年連那鬼子都被您打跑了。身上的味道應該是傷口流出的血液干在了身上。”蕭何嗅了嗅自己的左肩部位,果真有淡淡的血味,若不細聞絕對不會聞出來。
“去洗洗,剛好給你煮茶去。”李奶奶摸了一下蕭何的頭走進了一間屋子內。
蕭何微笑著看著李奶奶進屋后才轉過頭看向這院落中藤椅上的唯一一位客人。兩把刀隨意地放在一邊的地上,白色的袍衣帶著一絲蕭索的韻味。
“前輩。”蕭何拱了拱手。
“哦?你看得出我的境界?”年輕的男子轉過了頭看向了蕭何,那一雙眼睛中充滿了縱橫的刀光。
“至少比在下高。”蕭何搖搖頭,此人看不出深淺,但那種氣息絕非一般人所有。
“行了,我該走了。”話音落下,白色的袍衣化作泡影,回過神來已經沒了蹤影,桌上留下了一張晶卡。
“我去洗洗,你收拾一下院子。”蕭何徑直走到院落一角的水井旁,將木桶扔下,手腕一帶,一桶冰冷的井水被提了出來,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白毛巾開始清理左肩殘留的血跡。
不一會,李奶奶端著一副茶具走了出來,一邊顫巍巍地走著一邊說道:“這世道茶葉是越發的寶貴。”
“土地都被重新規劃,奶奶你想要獲得茶葉得過上一段時間了。”懷瑾笑著結果茶具放在了桌子上。
“奶奶想要什么茶葉,我以后出去幫你尋一些回來。”蕭何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走了過來,裸露的上半身看的懷瑾一陣發愣。
“武夷山的大紅袍最是心愛。”李奶奶笑著說。
“行,等找機會去尋來一些便是。”蕭何點頭。
“你有這份心就好。”李奶奶手中開始忙碌,精巧的陶爐冒起了橘黃的火焰,壺中的茶水開始翻滾。
蕭何看著氤氳而起的蒸汽,腦中回想起了當初見到李奶奶的種種。
那時的李奶奶守著一個小小的茶館,人們總說李奶奶是抗日的英雄,丈夫在一次戰役中被流彈擊中不幸犧牲,解放后,李奶奶便一直一個人在此生活著。
那天的夜晚也如今天這般,有些寒涼,間或起著夜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