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的師父田初真人真的知道自己破除禁制的話,那么在當時那么長時間,都沒有來阻止自己,肯定是尊重自己的最終選擇了,況且,那些師兄們回去了之后,肯定還會跟師父田初真人的。
也就是自己本身就已經露餡了,如果自己的師父,下定決心不讓自己參與這場戰斗的話,那么肯定自己的師父會冒險出來找自己,然后強制自己回去,然后對自己再次下禁制。
還有一點,就是,善門的掌門,對于自己突然出現在了善門,肯定是心有疑惑的,萬一自己再是敵人裝扮的,那就遭了,特殊時期,特殊對待,所以付元掌門肯定已經跟太初真人通過話了,自己的師父肯定也知道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善門這里。
葉凡對余善苦笑了一聲,然后道:“看來我一直都很想當然啊!”
“拿到不是,畢竟凡師弟,你也是半路出家,而且時間也太短了,也才三四年而已,所以對于修仙界的一些事物,知道的并不太多。這不是你的過失,但是也是你的一個弱點!”余善開口道:“你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修為到如此之高的地步,卻是令人驚駭,但是不要忘了,多補充你的知識面,只有多補充知識,你才能站得更高,看的更遠,讓你對于以后所遇到的事情,心里面都會有個底,這個底就是,你以前見到過這種事情,心中不慌!”
葉凡苦笑的點零頭,沒想到自己已經把太火峰書房的書,都讀了個差不多了,還是會感覺到知識貧乏啊!
唉!
葉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對余善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回去了!既然師父已經同意我參與這場戰爭了,那么在這場戰爭來臨之前,我還是不要瞎跑了,畢竟待在外面,還不如待在自己師父的身邊,這樣才會讓他安心!”
“的也是,不過不多坐兩嗎?想來你到來的消息,掌門師伯已經跟太初師伯交涉過了,知道你在善門,應該就不會太過于擔心你!”余善笑了笑道!
“算了吧!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還是回自己的師門吧,如果有什么安排,還能夠提前練習練習!避免因為少流汗,而多留血!”葉凡笑著道。
“那行,那我就不送你了!”余善笑著道:“畢竟我這邊,還有一些安排沒有完成!”
“得嘞,我走了啊!”葉凡擺了擺手,然后轉身朝著山下走去,不過剛走兩步,就停了下來,然后對余善道:“對了,幫我跟付元師伯一聲,我可不是不去請安的,只是目前情況有些特殊,等這段時期過了,我會上門負荊請罪的。”
“嗯,好的!”余善笑著道,同時心中嘀咕道,負荊請罪?這是啥?請罪到是啥我知道,但是負荊是什么?為什么要負他?難道是有什么法嗎?不過這四個字組合在一起,到是挺順口的。
余善哭笑的想著,剛才還還勸別人多讀書,沒想到從別人口中的出來的一個成語,自己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今晚多讀兩頁書,讀不完不睡覺!
葉凡也沒有想到,自己出來的這一個成語,直接就就把余善弄得是多讀了兩頁書。
太初門的太初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