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有關回春堂賣假藥的事情迅速在九曲縣內流傳開來,但凡是當初在回春堂這里買了藥丸子的人,全都朝著回春堂趕來,打算討要賠償。
這一番鬧騰下來,魏章不僅把這兩天賺到的錢全部吐嘞出去,還得倒賠好幾百兩銀子,可謂是血虧!
江微微還得給熊慶治病,趕緊用驢車把熊慶送到了任掌柜的家里。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剛才那個帶著竹編斗笠的中年漢子早已經不見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至于那個賣假藥的烏大夫,則被顧斐親自送到縣衙。
正好今早新縣令剛剛到任,顧斐順便拜見了一下新縣令。
新縣令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名叫鐘殊然。
鐘殊然生得高高瘦瘦,皮膚白皙,身上穿著半新不舊的直裰。因為連日來的趕路,讓他看起來風塵仆仆的,眼下掛著黑眼圈,顯然是沒有休息好,顯得有些疲倦。
原本九曲縣本地的鄉紳員外們是打算一起去迎接新縣令到任的,誰知這位新縣令不按常理出牌,他沒有提前通知九曲縣的眾人,就帶著一個小童和一個老仆悄悄地來到了九曲縣。
也正是因為如此,整個九曲縣都沒人知道新縣令到任了。
今早衙役打開縣衙大門,瞅見新縣令站在門外,差點沒被嚇死。
不只是那一個衙役,接下來整個縣衙的衙役和捕快全都被嚇傻了,他們完全沒想到縣太爺居然來得如此迅速,且一聲招呼都不打的,讓人連個準備都沒有。
好在新縣令不是那種事兒精,他大手一揮,讓大家該干嘛干嘛。
顧斐來到縣衙的時候,鐘殊然正在吃午飯,他的午飯很簡單,就是肉包子加胡辣湯。
得知顧舉人求見,鐘殊然三兩口咽下嘴里的肉包子,一口氣干掉胡辣湯,擦干凈手上的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接見顧斐。
顧斐先是做了一番自我介紹,然后說明了此次的來意。
鐘殊然聽他說完有關烏大夫賣假藥的案子,面上露出贊賞之色:“你們做得很好,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不能輕易放過。”
顧斐道:“我們也只是盡了本分而已,如今犯人已經送到縣衙,接下來有縣尊大人處理,想必這個案子一定能得到最妥當的結果。”
“嗯,此事交給我就行了,你且回去吧,日后如果需要證人和證詞的話,還需要顧舉人和顧夫人再來一趟縣衙。”
“縣尊大人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完正事后,顧斐便起身告辭了。
鐘殊然也沒有挽留,讓小童將人送出縣衙。
等顧斐趕到任掌柜的家里時,江微微已經將熊慶胸前插著的竹管給弄出來了,熊慶胸前的傷口也已經被她縫合完畢,隨后江微微又利用太素針法,給他扎了幾針,讓他體內的氣血能夠恢復暢通。
做完這些后,江微微開了張藥方給熊姜氏,讓熊姜氏照著方子抓藥。
熊姜氏和熊慶不停地向她道謝。
可惜江微微之前已經收到過他們的感謝,無法再次獲得系統給予的積分獎勵。
至于病患痊愈的積分獎勵,還得等熊慶身體完全痊愈了才能發給她,目測至少還得等個四五天才行。
江微微收下熊姜氏給的二十文診金,然后熊姜氏攙扶著熊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