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當然,我沒見過他,不代表他就一定不是太醫,畢竟太醫院里的人不少,總有那么幾個是我不曾見過的。現在有師父在,直接讓師父去看一眼,立馬就能確定那人是真是假。”
江微微看向詹春生。
詹春生頷首:“我正好也想去會會那個神醫,一起去吧。”
知道有熱鬧可以看,任掌柜立即將藥局的生意交給伙計們照看,他陪著師父和江微微等人一起前往回春堂。
路上,任掌柜順便跟他們說了下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那個神醫的醫術具體怎么樣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有一種很厲害的藥丸子,據說那藥丸子能治百病,只要人吃了它,無論是什么病都能痊愈。”
江微微和詹春生聽了這話,不約而同地開口。
“荒謬!”
不同的病對應不同的治療方法,這才是最正確的治療手段,怎么可能光靠一粒藥丸子,就治愈所有的病?要是真有這種靈丹妙藥,這世上還要大夫做什么?!
江微微蹙眉說道:“只有那些江湖騙子,才會用這種手段去招搖撞騙,想必那個所謂的神醫,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雖然還未見到那個神醫,但她心里已經將那個人貼上了騙子的標簽。
詹春生的態度也差不多,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思考等下該怎么修理那個騙子。
今天的回春堂依舊人滿為患,長長的隊伍,一直從回春堂里面排到了大街上,而這條隊伍還在不斷地變長,果然是生意火爆。
阿桃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難怪咱們醫館沒生意,原來人都跑到這里來了。”
顧斐問:“咱們要進去看看嗎?”
江微微注意到了回春堂里有魏章和魏馳的身影在晃動,想必他們父子兩人此時也在回春堂里,要是他們幾個進去的話,一眼就會被那對父子給認出來,到時候少不得又要互相扯皮。
正好回春堂對面就是個茶寮,江微微決定先去茶寮坐會兒,靜觀其變。
顧斐將驢車拴在茶寮旁邊的柱子上,他們坐在茶寮里,一邊喝茶嗑瓜子,一邊看著街對面的回春堂。
阿桃忽然想起健康堂跟張家人的恩怨,忍不住問道:“上次我們見到張家人到健康堂鬧事,威脅魏章給一千兩賠償,之后那事咋樣了?魏章給錢了嗎?”
任掌柜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雖然住在鎮上,但他最近沉迷賣藥賺錢不可自拔,沒空去關注魏章和張家的恩怨情仇。
恰好茶寮老板提了一壺茶水過來,聽到阿桃的話,便順嘴回答道。
“后來張家的人又來健康堂鬧了兩回,鬧得還挺兇的,又砸了不少東西,我們這些街里街坊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起去問魏老爺要不要幫忙?可那魏老爺說這是他們的家務事,不需要外人插手。我們不想自討沒趣,就不操那份閑心了,后來那魏老爺也不知道是咋跟張家談的,雙方居然又重歸于好了,而且張家還幫忙給回春堂請來一位神醫,回春堂因此又東山再起,生意好得不行。你們瞧瞧對面那回春堂,每天前來求診的病人們,幾乎都快把門檻都給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