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磊不明白發生了啥事,但是看到自家大哥這幅緊張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顧不上詢問,就駕著驢車趕緊跑。
幾乎是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徐家就被官兵給團團圍住。
宅子里面沒能跑掉的人,一個不漏全被抓住。
鄭管家也沒能幸免于難。
他原本以為前來抓人的官兵,應該是來自縣衙,還想著用錢疏通關系,找機會逃出去。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出面抓人的官兵并非出自縣衙。
這些官兵一個個身穿絳紫魚鱗服,腰佩繡春刀,目光冷冽,氣勢非凡。
竟是錦衣衛!
這些錦衣衛抓到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人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并卸掉下巴,防止自殺和逃跑,然后再把他們丟到院子里,集中看管。
看著面前這些錦衣衛,鄭管家滿心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難逃一死了。
錦衣衛們將整個徐家宅院翻了個底朝天,除了找出大量金銀錢財之外,還找到了幾封跟汴京官員來往的信件,其中有一封信的寄信人正是郭天銀。
“百戶大人,信都在這里,請您過目。”
紀百戶接過信件,一一翻過,沉聲問道:“就這么點信?沒找到其他的?”
“沒有,屬下就只找到這些信。”
紀百戶心下一沉,心想自己終歸還是來晚了一步,他抬步走進屋里,看到還癱坐在輪椅里的徐錦河。
徐錦河胸前中了一刀,喉嚨被割斷,衣襟早已被鮮血染紅。
尸身都涼透了。
紀百戶冷眼看著面前的尸身,他心里很清楚,一定是有人提前殺了徐錦河,并拿走了信件,否則不可能只從徐家搜出那么一點信件。
“不管是誰,敢跟我們錦衣衛搶人頭的,都必須死。”
他轉身走出屋子,招了下手。
立刻有一名錦衣衛上前:“百戶大人,有何吩咐?”
紀百戶沉聲吩咐:“去云山村通知世子爺,讓他盡快過來。”
“是!”
“再去查查,看看有多少奴仆逃走了?我要一個不漏地全部抓回來。”
“遵命!”
一隊錦衣衛疾步離開徐家,翻身上馬,其中一人直奔云山村而去,另外幾人則去追查逃走了的徐家奴仆。
顧斐等人沿著車轍印,一路追到鎮上。
鎮上道路人來車往的,路上的腳印和車轍印極為混亂,根本分辨不出哪個才是綁匪留下的車轍印。
眾人都很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咋辦?
顧斐直接下令:“跟我去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