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豐年立即追問:“根子,他們長什么樣子?”
名叫根子的年輕后生努力回憶:“一個是光頭,還有一個人的臉上有塊刀疤,看起來都很兇。我有點害怕,覺得他們不像是好人,只看了一眼就趕緊躲開了。”
顧斐略一皺眉,就想了起來。
“是刁昆和刁磊。”
江微微很意外:“你認識他們?”
顧斐不答反問:“你還記得咱們進府城的時候,城門口公告欄上貼著的通緝令嗎?”
江微微搖頭:“我沒注意。”
當時進城的人挺多,再加上趕路辛苦得很,她壓根就沒心思東張西望,完全沒注意到城門口的公告欄上貼了什么東西。
顧斐無奈,只得解釋道:“我當時掃了一眼那個公告欄,發現上面有好幾張通緝令,其中一張通緝令上面有兩個漢子的畫像,分別是一個光頭,還有一個左邊臉上有疤痕,名字叫刁昆和刁磊。他們是一對親兄弟,以前是逃兵,殺了不少人,官府正在四處通緝他們。”
根子趕緊附和:“對對對,那個人的疤痕在左邊臉上!”
兩相對照,更加能夠肯定,那兩個忽然出現在村子里的外人,正是通緝犯刁昆和刁磊!
得知村里來了兩個通緝犯,而且還是殺過人的那種,村民們都有些被嚇到了。
尤其是根子,他本就膽子小,若非顧及到家里還有兩個妹子,怕被人給擄走。他壓根就不敢出面。此時得知自己指認的兩個外村人居然是通緝犯,頓時就怕得腿肚子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就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他們、他們不會來找我的麻煩吧?”
江豐年拍了下他的肩膀:“別怕,村里這么多人呢,沒人敢對你怎么樣,這段時間你不要亂跑,老實待在家里就行了。”
根子使勁點頭,指天發誓自己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扎根了!
開玩笑,現在村里不僅出現了熊,還來了兩個通緝犯,處處都是危險,打死他都不敢出門啊!
江豐年說:“甭管秀兒和江伯寧是不是被那兩個通緝犯給擄走了,現在既然村里來了通緝犯,就得盡快把這件事情通報給官府,讓官府來抓人。”
村民們紛紛附和。
“對啊!趕緊把人抓住,不然大家連門都不敢出了。”
江豐年看向顧斐,要跟官府打交道的話,還得請顧斐出面幫忙。
顧斐答應得很痛快:“這事交給我。”
江豐年立刻笑了,心里松了口氣,村里果然還是有個舉人好啊,遇到大事還能幫上忙,省去了不少麻煩。
葉蘭花見縫插針地問道:“那我家男人咋辦啊?總不能不管他了吧?”
何霞也跟著開口:“還有我家秀兒,她一個小丫頭,真要被人給擄走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依照江豐年的意思,是讓她們先回家去等消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通緝犯,就應該交給官府去處理。
然而顧斐卻道:“官府抓人的話,動靜肯定不小,萬一打草驚蛇,那兩個通緝犯為求脫身,很可能會直接殺人滅口。再者,真要等到官府動手的話,肯定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那兩個通緝犯綁人是為了謀財,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把人運到別處賣掉。人一旦被他們賣了,就如同泥牛入海,再想找到可就難了。”
葉蘭花和何霞聽到這話,越發惶恐不安,臉都嚇白了。
江豐年一拍腦門,恍然道:“對啊!我差點忘了,那些人販子都狡猾得很,都是運到外地再去賣掉,有些還會特意把人轉好幾道手。以前有那富商丟了閨女,硬是把人販子都給抓住了,還是沒能找回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