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鬼迷了心竅,才會干出那種下作事情。求你們看在往日里的情分上,饒了我一命吧,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敢害人了!”
江思思用力朝他啐了一口:“你殺了人,就該償命!”
江仲平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對,就該殺了你給寶元償命!”
孫二剛看向江梅梅,哭著哀求:“媳婦,求你看在未出生的孩子面上,幫我求個情吧!”
江梅梅此時臉色煞白如紙。
她看了看自家男人,又看了看自家弟弟的遺體,終于承受不住打擊,兩眼一翻,就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眾人都是一驚。
江微微第一個走過去,按住江梅梅的手腕,給她把脈,片刻后道:“情緒起伏過大,氣血劇烈上涌,導致腹中胎兒有點不穩,趕緊把人扶進屋里去休息,再喝一副安胎藥,好好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江豐年趕緊讓江思思把她姐扶走。
江思思原本不大樂意,她覺得要不是大姐把姐夫帶回來,弟弟也就不會被害死了,這件事情大姐也要負一部分責任,
可村長都開口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不給村長面子,只得不情不愿地把大姐扶起來,去了隔壁的屋子。
江微微問村長。
“您打算怎么處置孫二剛?”
江豐年想了下:“先綁起來,關進祠堂,等明早族老們和里正來了,再商量該怎么辦吧。”
其實出了這種事情,最好的辦法是報官,直接把犯人丟給官府處理就行了。
可鄉下地方鮮少有人愿意跟官府打交道的,村里出了什么事,大多是內部解決,官府一般也不會知道,即便事后知道了,派人過來問一句,再做個登記也就可以了。
像江微微那樣,動不動就要鬧上縣衙的人,是少之又少。
孫二剛聽到村長的話,原本惶恐不安的神色,竟然稍稍舒緩了些。
依照慣例,殺人是要償命的,可他是楊樹村的人,云山村如果要處置他,肯定要跟楊樹村的村長打聲招呼。楊樹村村長跟孫二剛是親戚關系,且他這次下毒害人,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楊樹村,村長肯定會想辦法保住他的性命。
江微微注意到了孫二剛的神色變化,她眼珠子一轉,扭頭對村長道。
“都這么晚了,開祠堂太麻煩,不如把孫二剛關到健康堂里,有我相公在,孫二剛肯定跑不了。”
江豐年看向她,目光中透出幾分探究:“你想做什么?”
江微微露出個無辜又無害的笑容:“他剛才咬死了說我下毒害人,故意要把臟水往我身上潑,要不是我聰敏,再加上叔公公正,今晚估計我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他如此處心積慮地陷害我,我總得想辦法回報一下他,您說對吧?”
江豐年面皮一抽,心想微丫頭果然還是那個微丫頭,半點虧都不肯吃。
不過他也不介意賣她這個面子,反正把人關在哪里都一樣,只要人跑不了就成。
江豐年道:“你想把人帶走也可以,只有一點要記住,千萬別把人給弄死了。”
江微微爽快應下:“沒問題,有我在,他就算想死也死不了。”
江豐年:“……”
他朝孫二剛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你說說你,活著不好嗎?非得去作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