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看著他們二人的反應,笑容更甚:“別緊張,我沒有去告你們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你們一句,若想此事不被宣揚出去,你們就乖乖把這門親事給退了。”
江伯寧的面皮抽搐了兩下,似乎是想爆發,卻又不得不忍住,導致身體都有些顫抖。
葉蘭花則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像是隨時都要昏倒。
唐氏說完想說的話,便不再逗留,干脆利落地轉身走人。
等江伯寧和葉蘭花找到江燕燕時,見到她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兩邊臉頰又紅又腫,顯然是被人剛剛打過。
葉蘭花見了,勉強拉回一點理智,追問道:“你這臉是怎么回事?誰打的?”
江燕燕捂著臉,邊哭邊說:“是子俊哥!他為了江微微那個賤人打我,等下我回去了,一定要把江微微勾搭男人的事情宣揚出去,讓她以后再也沒臉見人!”
江伯寧沉聲喝道:“宣揚什么?你宣揚江微微勾搭男人,回頭江微微再上縣衙去告你放火,到時候她頂多就是被人說兩句閑言閑語,可你就得蹲大牢吃官司!”
一聽到要蹲大牢,江燕燕頓時就不敢再吭聲了,只能捂著臉嗚嗚地哭。
葉蘭花見到閨女這副模樣,心疼壞了,再加上被退親的打擊,她干脆抱著閨女一起哭。
江伯寧被她們母女哭得頭都大了,沒好氣地喝道:“哭個屁啊?都給老子閉嘴!”
葉蘭花勉強收住哭聲,抹了把眼淚問道:“當家的,咱們真要跟謝家退親嗎?這事兒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嗎?”
“你沒聽到剛才縣令夫人說的話嗎?她都說了,要想咱們閨女好好的,這門親事就必須退掉,否則她就去告咱們閨女縱火傷人!”
江燕燕抬起頭,紅著眼眶問道:“縣令夫人怎么知道火是我放的?誰告訴她的?”
不等爹娘回答,她就立刻咬著牙說道:“肯定是江微微那個賤人告的密!她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非要拆散我跟子俊哥!我不會放過她的!”
江伯寧左右看了看,見到有不少下人正在往這邊看,他嫌丟人,便沖媳婦閨女說道:“別在待在這里了,趕緊回家去,有什么話回家再說。”
就算江燕燕再不情愿,最后還是被爹娘給拽回了家。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江微微和顧斐這一頭,兩口子吃完午飯后,謝絕魏詞一家的熱情挽留,帶著柳蕓詹春生等人回村。
兩輛驢車跑了個把時辰,順利抵達云山村。
幾乎是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一輛馬車進入九曲縣,停在了任掌柜的家門口。
從馬車里下來一位氣質華貴的青年男子。
任掌柜得到家人的通報,趕緊從藥局趕回家里,進門見到那位青年男子,趕緊躬身行禮。
“不知世子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