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鞋子送給了詹春生,并把任掌柜的話轉達給了他老人家。
詹春生嘴里哼道:“他就是喜歡啰嗦!”
話雖這么說著,但他卻把那雙新鞋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江微微已經習慣了他的口是心非,見到他的模樣,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么。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喊聲。
“江大夫在嗎?”
江微微走到門口,見到宋浩帶著三個兄弟正站在院門口。
他們看到了江微微,趕緊大步走進來。
進了堂屋,宋浩將一個沾有血跡的布袋子扔到江微微的面前,說:“江大夫,這是你要的東西。”
江微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這是什么?
宋浩道:“是魏馳的命根子。”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阿桃和尤四娘,趕緊往后退,想離那個布袋子遠一點,尤四娘還捂住了壯壯的眼睛和耳朵,不讓他看到和聽到。
詹春生看向江微微,問:“你讓人切了魏馳的命根子?”
顧斐此時也看著江微微,那目光說不出的古怪。
雖說他們都知道江微微做事不拘小節,但也沒想到她居然能讓人去切了魏馳的命根子,這個做法實在是……
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
江微微扶額,無奈道:“我沒讓他們去切了魏馳的命根子。”
詹春生更疑惑了:“那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人家都已經把魏馳的命根子送貨上門了,這個時候再想抵賴肯定不成的。
江微微看向宋浩四人,語氣很是復雜:“我當初是讓你把魏馳和魏素蘭揍一頓,然后從他們身上切點東西下來,我沒讓你們把魏馳的命根子給切下來啊。”
人身上的部位有那么多,他們為啥偏偏就選中了人家的命根子?
切根手指或者腳趾不好嗎?非得去扒人家褲子,這幾個家伙的腦子在想些什么?!
宋浩瘙了下后腦勺,憨笑道:“你說切點東西下來,可沒說具體切什么,我瞅著魏馳身上也就那根命根子比較重要,就直接給切了下來,咋了?你是覺得切命根子不好嗎?那你跟我們說說,你想要切什么?我們兄弟幾個重新再去切。”
江微微:“……”
居然還想重新再切,你當這是切豬肉呢?
她無力地擺了下手,表示算了。
“切都已經切了,這事兒就這么著吧,別再折騰了。”
宋浩見狀,感覺自己把這事兒給辦砸了,有點不好意思:“我們幾個都是粗人,辦事也比較粗暴,不會去想太多,對不起啊,我們下次一定注意!”
“不能全怪你們,我也有責任,不該沒把話說清楚。”
江微微頓了頓,又問:“你們沒被人看到吧?”
宋浩拍著胸膛保證:“沒有,我們做這種事情很有經驗,特意選了個沒人的地方,事情辦完就走,沒有讓魏馳和魏素蘭看到我們的臉,也沒有聽到我們的說話聲,他們肯定不曉得下手的人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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