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話顧母說得很輕,只有江微微和顧斐聽到了,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柳慧母女完全沒聽到。
柳慧還在得意洋洋,猶如打了勝戰的老母雞。
江微微問:“若她們不愿走呢?”
“那就按你的法子來辦。”顧母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很清楚,以江微微的性格,真要讓她出面來處理這件事情,最后肯定會鬧得雙方老死不相往來。
可無數次的事實證明,真要被對方纏上,就得靠江微微那種行事作風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江微微蹙眉,顧母還是心太軟了。
看來只有等到顧母在柳慧母女手里吃了大虧,她才會知道錯。
三人走后,屋里只剩下柳慧和白珍。
白珍仍舊有些不安:“娘,那些雞蛋真是你拿的?”
柳慧坐到床上,隨后應了句:“對啊。”
“你怎么能偷東西呢?!”
“說什么偷不偷的?我那是拿,都是自家人,拿幾個雞蛋又怎么了?再說了,我把雞蛋拿回去,最后還不是進了你和你兩個哥哥的肚子里?!”
白珍漲紅了臉:“娘,我可沒讓你偷東西,要是知道雞蛋是偷的,我也不會吃!現在被人知道了,多丟人啊!以后咱們還怎么面對小姨和表哥啊?!”
一想到剛才顧斐知道她娘是賊的情景,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真的太丟人了!
柳慧脫了鞋盤腿坐到床上,渾不在意道:“你要是怕丟人,就親自去跟顧斐解釋啊,正好還能借機跟他說說話,也省得你在家里思春。”
白珍的臉色頓時就更紅了,惱羞成怒道:“娘,你說什么呢?!”
“我說得不對嗎?你與其在家里想著人家,不如直接去跟人家表明心意,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主動一把,肯定能把顧斐給拿下。”
柳慧的話雖然很糙,但卻不無道理。
白珍有點心動,嘴里卻道:“你之前不是嫌棄顧斐家里太窮嗎?咋現在又支持我跟顧斐在一起了?”
她對顧斐是一見鐘情。
那時候柳慧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卻不支持她跟顧斐成親,因為柳慧嫌顧斐沒錢,家里還有個病重的老母親拖累。
為了這事兒,白珍偷偷哭過好幾回。
柳慧嘖了聲:“以前能跟現在比嗎?以前顧斐家里多窮啊,家里連一畝地都沒有,他娘還天天吃藥,光是買藥的錢就夠壓垮你們一家子。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娘病好了,不僅能走能跑,還能給家里干活兒,顧斐自己又會打獵,養活一家子不成問題。而且他還考上了秀才,你如果能嫁給他,那你就是秀才娘子,說出去多有面兒啊!要是運氣好的話,也許他將來還能考上舉人,甚至進士,真要那樣的話,我們一大家子都能跟著你享福!”
白珍覺得她娘的想法太現實,卻又無法反駁,心里甚至還有小竊喜。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多厲害啊!
她抱怨道:“當初你要是同意我嫁給表哥,也就不至于讓別人撿了便宜。”
“誰知道顧斐那小子瞧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也能有飛黃騰達的一天,”柳慧說起這事兒也是后悔不已,“算了,現在知道也不晚,趁著顧斐跟江微微還沒有生孩子,你趕緊把江微微給擠走。”
…………
之前是誰想要女配來著?
如你們所愿,女配已送達,請簽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