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片刻:“你的想法是挺好的,可蓋學堂不是簡單的事情,就算學堂蓋起來了,那先生呢?哪個先生愿意來咱們這窮鄉僻壤教書?”
“書院里有不少書生,他們之中有些人家境貧寒,一直想找個既能賺錢又不會耽誤學業的活兒,這教書先生正好合適,有錢賺還體面,我去跟他們說說,應該會有人愿意的。”
江豐年頓時就笑開了:“好好好,就按你說的辦!”
他是真的高興,要是云山村有了學堂,以后念書的孩子就會變多,就連他家那幾個毛頭小子也能一并送去學堂念書。
運氣好的話,也許他們家也能出幾個秀才爺呢!
江豐年美滋滋地回家去了。
雪還沒停,改建客棧的事情還得暫緩,起碼要等雪化了之后才能動工。
但他卻已經按耐不住心里的期盼,開始跟家里人商量這件事情,打算親自督辦此事,務必要辦得快、辦得好!
送走江豐年父子三人后,江微微和顧斐乘坐驢車前往鎮上,打算親自去徐錦河的家里,把詹春生給接回來。
雪太大了,路面濕滑,大黑不敢跑太快,一直都保持著慢吞吞的步伐。
原本只要一個時辰就能完成的路程,被他們走了兩個時辰才到。
等他們找到徐家時,已經是午時一刻。
正好是吃午飯的時候,街頭巷尾到處都飄蕩著誘人的飯菜香味。
江微微有點餓了,但為了能盡快找到詹春生,她還是忍住了對飯菜的渴望。
顧斐上前拍門。
片刻后,院門被拉開,從門后走出個年輕門房。
那門房打著哈欠,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聲音含糊:“你們誰啊?”
顧斐說:“我們是健康堂的人,來接詹大夫回去。”
門房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詹大夫是誰,他皺起眉毛,不耐煩地說道:“詹大夫還在給大夫人看病,暫時不能回去。”
“能不能讓我們見一見詹大夫?”
“這里是徐家,是舉人老爺的府邸,又豈是你們這種升斗小民可以隨意進入的?走走走,趕緊走!”
說完他就準備關門。
顧斐直接抬手,按在院門上。
沒見他用什么很大力氣,可那門房卻是怎么都推不動院門。
門房頓時就惱了。
“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這地方不是你們能來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再來這里礙眼!”
江微微原本就對徐錦河這人沒什么好感,此時再見到門房這副鼻孔朝天的傲慢態度,心里更加惱火。
她揚起紅唇,嗤笑出聲:“不過就是個舉人而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們連縣衙都能進的,怎么就連你們這里的大門都進不去?難不成你們家的門檻比縣衙還高?!”
門房趕緊否認:“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拿咱家跟縣衙作比較了?你要是再敢污蔑我們家舉人老爺,我就讓人撕了你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