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笑得越發開心,抱住他的脖子,往他臉上蹭了又蹭。
顧斐放下江微微,彎腰鉆進冰屋,將里面的人全部叫醒。
冰屋雖然能躲避風雪,但卻不能長時間待在這里,還是得盡快下山才行。
眾人見到顧斐,都很意外。
江牧驚喜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們到處找你,一直都沒能找到你們。”
顧斐說:“我和另外四個人找到趙全后,從另外一條路下山了,后來得知你們還在山上,就趕緊進山來找你們,都跟我走吧,我知道怎么下山。”
聞言,眾人都是喜出望外。
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會絕境逢生。
大家高興壞了,甚至都忘記了冰雪帶來的寒冷,紛紛背上包袱,抬著仍舊昏迷不醒的江越離開冰屋。
顧斐背著江微微走在最前面,其他人緊隨其后。
大雪紛飛,山中的一切都已經被冰雪改換面貌,周圍的景物跟以前相去甚遠。
可顧斐卻好像能透過厚厚的積雪,看到山中原本的面貌般,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堅定。
雪越下越大,再加上寒風呼嘯,幾乎到了看不清一尺之外所有事物的地步。
顧斐拿出繩子,讓大家全部抓緊繩子,一個拉著一個,深一腳淺一腳地繼續前進。
這一路走得極其艱辛。
但好在,眾人最終還是平安抵達山腳。
死里逃生,大家都很興奮,紛紛發出驚喜的呼喊。
村長江豐年一直有讓人在山腳下把守,見到他們下山來了,那人立刻就跑回去報信。
不一會兒,便有大群村民涌過來。
他們找到自己的家人,緊緊抱住,哭的哭,笑的笑,各自用不同的方式,發泄心中的激動之情。
江豐年看到小兒子奄奄一息的模樣,心急如焚。
江微微讓他們先把江越送去健康堂。
她和顧斐回到家里。
顧母和秀兒見到他們平安回來,全都松了口氣。
秀兒趕緊煮了兩大碗姜湯,江微微和顧斐分別喝了一大碗,然后用熱水擦了下身體,換上干凈的衣服。
說實話,江微微很想泡個熱水澡。
可江越還命在旦夕,江微微不親自去看看無法安心。
她強行按下泡澡的念頭,換好衣服后,跟顧斐一起出門,匆匆趕往健康堂。
此時健康堂里亂成一團。
除了江越和趙全之外,另外還有好幾個被凍傷了的病人,全都等著救治。
原本負責坐堂的詹春生大夫卻不在。
阿桃和尤四娘手忙腳亂地給病患們包扎傷口,可她們懂得不多,只能做簡單的清洗處理,更深層次的操作,她們就不行了,只能等到江微微親自來才行。
病患的家屬們心急如焚,不斷催促阿桃和尤四娘趕緊去把江微微喊來。
阿桃竭力安撫他們,希望他們冷靜些,不要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江微微和顧斐終于來了。
他們一進門就被病患家屬們團團圍住,家屬們爭先恐后地喊道。
“微丫頭,你快給我兒子看看,他咋還沒醒?他不會有事吧?”
“你趕緊救救我兒子,我兒子的右腳還在流血,他的腳還能保得住嗎?”
“江大夫,你給我們當家的看看,他的手都被凍僵了,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
…………
果粒腦殼疼,需要票票才能好,求票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