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擺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這應該是男人提前給她準備好的,免得她再穿著單薄的衣服去開衣柜拿衣服。
這男人在生活上面,真的很會體貼人。
江微微穿好衣服,推門走出去。
秀兒將熱騰騰的早飯端上桌,招呼大家吃飯。
江微微在桌邊坐下,卻發現桌邊除了她和秀兒、顧母之外,沒有其他人。
她好奇問道:“相公人呢?”
秀兒搖頭說不知道,她一大早來這邊,就沒見到顧斐的人,還以為他有事外出了呢。
顧母倒是知道這事兒,溫聲道:“阿斐進山去了,天剛亮就走了。”
江微微蹙眉道:“我不是不讓他進山的嗎?現在天這么冷,山里還有猛獸,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顧母其實也挺擔心兒子安全的,但顧斐在臨走之前特意囑咐過顧母,讓她幫忙安撫微微,此時見到微微急了,顧母開口安慰道。
“你別太緊張,阿斐以前經常進山打獵,對山里的情況很熟悉,從沒出過事。而且他這次不是一個人去的,村里十幾個漢子一起進山,都是打獵的老手,不會出問題的。”
江微微仍是不安:“話雖這么說,可總歸是有危險的。”
顧母笑了下:“以前顧斐第一次進山,我也跟你一樣,緊張得不行,整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唯恐他出事。后來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阿斐很厲害的,他能保護好自己,咱們要相信他。”
秀兒也道:“伯母說得對,顧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
江微微有點生氣,生氣顧斐為什么不聽她的勸,瞞著她偷偷進山。
可更多的,還是擔心。
擔心他會遇到危險,擔心他會受傷。
江微微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飯。
平時她都是和顧斐一起出門去健康堂,但是今天男人不在家,她只能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去健康堂。
原本并不算長的道路,在今天顯得格外漫長。
江微微心里空落落的。
她覺得自己這樣有點矯情,她跟顧斐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她不應該事事都依賴顧斐,就算顧斐不在身邊,她也要活得瀟灑自在。
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他。
到了健康堂,江微微如往常般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挨個給病患們看病。
今天沒有顧斐幫忙寫病歷,她只能親自動筆。
詹春生的座位就在她旁邊,他沒有寫病歷的習慣,所以顧斐的離開對他來說,沒什么影響。
來健康堂看病的患者依舊很多,忙碌讓江微微暫時分不開神去想顧斐的事情。
等到了中午。
健康堂進入午休狀態。
大家都去休息了,江微微卻睡不著,她獨自搬了個椅子坐在院子里,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想顧斐。
也不知道他這時候在干什么?有沒有吃午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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