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顧斐披上衣服出門,端來熱水。
兩人簡單地清理干凈。
回到溫暖的被窩里面,江微微趴在顧斐的懷里,兩人耳鬢廝磨,說著夫妻之間的私房話。
顧斐拿著一根掉落在床上的紅色頭繩,低聲道:“這個送給我吧?”
那是江微微的頭繩,剛才兩人啪啪啪的時候,從江微微頭發上面掉下來的。
江微微已經很累了,抬起眼皮瞥了頭繩一眼,懶洋洋地應了聲:“嗯。”
顧斐收好紅色頭繩,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很晚了,睡吧。”
江微微順勢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
與此同時,在隔壁村李老頭的家里,另一場好戲正在上演。
姚婆婆被抬進李家,滿肚子的怨恨和委屈。
她不想改嫁!不想跟個糟老頭子過日子!
她想回去,想把尤四娘那個毒婦弄死!
姚婆婆咬緊牙關,拖著因為過度饑餓而無力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艱難挪到門口,想要拉開門跑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房門竟然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無論她怎么用力,怎么拍打,都無濟于事。
房門始終紋絲未動。
逃不出去的。
姚婆婆心里涌現出深深的絕望,趴在門上哀嚎:“放我出去,你們開門,放我出去啊!”
房門忽然被拉開。
李老頭大步走進來。
他今天都喝了不少酒,滿身的酒氣,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李老頭一看到姚婆婆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來氣,抬腳就把她給踹到旁邊,沖她吐了口唾沫,罵了句:“真晦氣!”
他走到床邊坐下,隨手扯開身上的衣襟,見到姚婆婆還趴在地上不動,頓時就更加火大,怒罵道:“你是眼瞎了嗎?沒看到老子坐在這里嗎?還不快去給老子倒杯茶?!”
剛才那一腳踢得姚婆婆胸口生疼。
她艱難地爬起來,想要反抗,可是身體實在太虛弱,別說打架,就站穩都很勉強。
她害怕再被打,只能壓下惱恨,顫顫巍巍地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端到李老頭面前。
李老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直接就把手里的茶水全都潑到她臉上,罵道:“你有腦子嗎?這么涼的茶也倒給老子喝,你沒看到老子剛喝完酒,現在得喝熱茶嗎?!”
姚婆婆咬了咬牙:“我去燒水。”
她提著茶壺,搖搖晃晃地走出灶屋,心里同時冒出個念頭——
不如趁現在跑了吧!
只要跑回家去,就能擺脫這一切!
就在此時,她身后傳來李老頭的聲音。
“你已經跟老子成親,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要是敢跑,老子就打斷你的腿,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姚婆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就算跑了,也只能跑回云山村。
云山村距離這里并不遠,李老頭很輕松就能抓到她。
到那時候……
一想到自己被打斷雙腿的場景,姚婆婆就怕得直哆嗦,再不敢妄想逃跑,趕緊拎著茶壺去灶屋燒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