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要長大的,長大了自然也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詹春生想了想:“也是。”
顧母顯得非常不安,她似乎是在擔心些什么。
詹春生察覺到她的異樣,主動說道:“放心,我不會把你們的行蹤泄露出去的。”
聞言,顧母長舒一口氣。
她由衷地說道:“謝謝您。”
詹春生環顧四周:“這地方挺好的,很適合隱居。”
吃完晚飯后,詹春生和顧母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顧斐蹲在井邊刷碗。
江微微坐在井邊,小聲跟他說話。
“我感覺娘好像不大歡迎詹春生。”
顧斐頭也不抬地應道:“沒有。”
“真的沒有嘛?”江微微往他身邊靠了靠,“我原本是想把詹春生留下來幫忙的,如果他的到來會給你們添麻煩的話,那就算了吧,我另外去找別人。”
“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不會有麻煩的。”
江微微將信將疑:“可我總覺得娘很不安,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過了片刻,她才聽到男人開口。
“我們以前有個仇家,那個仇家殺了我爹,為了躲避追殺,我帶著娘躲進了云山村里。詹春生認識我們的仇家,娘很擔心,怕他把咱們的行蹤透露給仇家。”
這是第一次,男人提起了他們的過往。
江微微沒有追問仇家是誰,而是順勢說道:“我覺得娘的擔憂不無道理,要是詹春生真把你們的行蹤泄露出去,你們會很危險的。”
顧斐卻道:“沒關系,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個仇家早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殺不殺我們,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了。”
“要是萬一,他腦子抽風,非要殺了你們呢?”
顧斐被逗得笑了下,語氣篤定:“沒有萬一。”
見他信誓旦旦,江微微只得嘆道:“好吧,既然你覺得沒問題,那我就只能相信你了,誰讓你是我的相公呢”
說完她就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顧斐轉了下臉,直直地看著她。
他沒說話,但她卻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她又在他另外一邊臉上親了親。
顧斐這下滿意了。
他麻利地洗完碗,抱起媳婦大步回到屋里。
又是一夜荒唐。
次日醒來。
江微微依然是腰酸背痛,但好歹比以前要好些了,至少可以正常走路。
她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這具身體適應了顧斐那近乎變態的持久力,還是因為她練習強體拳身體素質變好了的緣故。
吃完早飯,江微微再次召集家人們在院子里練拳。
詹春生站在旁邊看了會兒,覺得挺有意思的,也跟著一起練拳。
一套拳打下來,詹春生非但沒有覺得累,反倒覺得神清氣爽。
他對這套拳法很感興趣。
“這是什么拳法?”
江微微笑著回答:“強體拳,每天練習可以強身健體,對身體有好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