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皺了下眉,他倒不怎么擔心魏馳,魏馳年紀不小了,偶爾夜不歸宿也沒什么,但他前天還警告魏馳要在家里面壁思過,除了書院哪里都不準去。
可這才一天的功夫,魏馳居然就夜不歸宿。
這小子是故意不把他的話放在心里嗎?!
魏章很生氣。
他讓楊管事帶上幾個伙計,去鎮上各處尋找魏馳。
魏章的語氣很不好:“找到他之后,就立刻把他帶回來。”
“是!”
楊管事帶著伙計們匆匆往外走。
今天恰好是趕集的日子,鎮上很多前來趕集的人,街上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
很快,楊管事等人就在集市口找到了魏馳。
魏馳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見了,就這么光光地倒在地上,身上被人揍得青一塊紫一塊,靠近還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
周圍站著不少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喲,這不是回春堂的少東家嗎?咋躺在這里啊?”
“看樣子像是喝醉了,衣服也不穿,就這么躺在這里,真是有傷風化!”
“妹子,千萬別看,會長針眼的,快走快走!”
……
楊管事趕緊脫掉外衣蓋到魏馳的身上,并讓伙計們將人抬起來,迅速離開集市口。
他們人雖然走了,但關于回春堂少東家光天化日不穿衣服躺在集市口的八卦消息,卻在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里,就傳遍了整個九曲縣。
魏馳被送回到家里。
楊管事將找到他時的畫面告訴了魏章。
魏章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個逆子!居然做出這種荒唐事,他這是要把我們魏家的臉面都丟光啊!”
魏章讓人端來一盆冷水,潑到魏馳的臉上。
魏馳很快就醒了。
他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爹,你干嘛啊?”
魏章怒容滿面:“你還好意思問我干嘛?我還想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
魏馳忍著頭疼努力回想,隱約想起自己昨天跟人去喝酒,后來喝醉了,再之后的事情,他就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他把自己想起來的事情告訴魏章。
魏章立即讓人把魏塵叫過來,當面詢問他。
“你昨晚是不是跟你大哥一起去清水居喝的酒?”
魏塵搖頭:“沒有,我昨天是跟謝子俊他們一起去喝的酒。”
魏馳大叫:“你撒謊!昨晚肯定是你故意陷害我的!”
魏章讓他閉嘴,然后又看向魏塵。
“阿塵,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昨晚真的沒見過你大哥?”
魏塵:“我沒見過,爹若是不信,可以去問謝子俊,他能為我作證,昨晚我一直和他們待在一起喝酒,喝完酒后我就回家了。”
見他神色坦然,魏章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
可魏馳一直堅稱魏塵在撒謊。
魏章有點偏向于大兒子,但小兒子今時不同往日,他不能再向以前那樣明目張膽地偏心大兒子。
當天,他親自去了一趟九曲書院,向謝子俊等人求證。
謝子俊等人全都表示,昨晚他們一直都和魏塵在一起喝酒,從沒見過魏馳。
之后魏章又去了清水居,清水居的老鴇也表示沒見過魏馳。
有這么多人為魏塵作證,魏章是徹底相信了他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