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江微微不會特別要求先交診金,偶爾遇上家境貧困的病人,她甚至還會倒貼診金,但對于像趙氏這樣的極品貨色,江微微可就沒那么好心了,該收多少錢就收多少錢,一文錢都別想少!
趙氏見她態度強勢,無可奈何,只能忍著肉疼,拿出五文錢給她。
江微微收下診金,隨手扔進抽屜里,然后對莫月珍道。
“坐吧。”
莫月珍猶豫片刻,最后還是咬著唇,在桌子后面坐下。
江微微讓她把右手伸出來,開始給她把脈。
趙氏站在旁邊,緊緊盯著兩人。
把完脈后,江微微又問了些莫月珍一些問題,得到回應后,江微微心里大概有了譜兒。
趙氏其實是不想來找江微微問診的,在趙氏看來,江微微這丫頭不僅刁鉆,而且還邪性。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沾上她,就肯定要倒霉!
可村里人都說江微微醫術好,甚至比鎮上回春堂的老大夫也不差。
更重要的是,江微微收的診金比回春堂便宜,離家也近,來回一趟很輕松,完全不會耽誤家里的活兒。
基于各方面的考量,最后趙氏還是厚著臉皮,拉上老四媳婦來到健康堂。
趙氏今天一定要弄清楚,老四媳婦到底是什么毛病?為什么生不出孩子?
要是能治好的話,自然是最好。
要是治不好的話,那就趕緊休了老四媳婦,回頭讓老西再娶別的女人。
她家老四可是秀才,將來還要考舉人和進士,甚至入朝為官的!怎么能娶一個不下蛋的母雞當媳婦兒?!
趙氏見到江微微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趕緊問道:“看出你四嬸是得了什么病嗎?”
莫月珍此時也看著江微微。
雖然她已經悄悄去回春堂找老大夫診斷過了,但萬一老大夫診斷錯了呢?
被這婆媳兩人盯著,江微微仍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放心,四嬸的身體沒毛病。”
趙氏立即皺眉:“不可能!要是老四媳婦沒毛病,為什么他們成親三年都生不出孩子?隔壁家跟她同年嫁人的媳婦,今年都已經懷第二胎了!”
“從脈相上來看,四嬸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至于為什么生不出孩子?”
說到這里,江微微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生孩子又是光靠女人就能成的,既然四嬸身體沒毛病,那么毛病很可能就出現在四叔身上。”
趙氏頓時就怒了,尖叫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我家老四生不出孩子嗎?!”
“別急,我只是提出一個合理的假設而已,至于這個假設是真是假,只能讓四叔親自來健康堂一趟,我給他親自把過脈之后才能知道。”
趙氏壓根就不聽她的解釋,激動地喊道:“我家老四的身體好著呢!他不可能生不出孩子!肯定是老四媳婦的錯,是她生不出孩子,都怪她!”
莫月珍此時已經捂住臉,低低地哭了起來。
江微微往后一靠,懶洋洋地說道:“既然你你堅持四叔身體沒毛病,那就當他沒毛病吧,反正生不出孩子的人是他,又不是我,關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