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逼碰瓷也就算了,居然敢當著她的面,罵她的男人?找死呢!
江微微直接就是一聲冷笑:“你也知道這街很寬,你放著那么寬的路不走,為啥非要往我家驢車上面撞?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腿不聽使喚?不管是哪樣,我都勸你去看看大夫,往前直走左轉就是回春堂,那地方的東家心狠手辣還不要臉,跟你的氣質倒是非常般配。我強烈建議你去他們家看病,看在同樣是禽獸的份上,他們家說不定還能給你個同類優惠價呢!”
麻子臉書生本就因為酒精而泛紅的臉頰,頓時就被氣得更紅了。
他指著江微微,舌頭因為酒精作用而不大好使,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你你你你放屁!分明就是你家驢車撞上了我,現在居然還敢倒打一耙,你信不信我上縣衙告你們去?!”
尋常人家要是聽到告上縣衙,秉著民不與官斗的原則,肯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江微微可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女人。
她直接跳下驢車,揚起漂亮的臉蛋,脆生生地說道:“行啊,咱們這就去縣衙,當著縣太爺的面掰扯掰扯。正好我很久沒見到謝伯伯了,可以趁機跟他老人家問個好,順便請他給我做個主。”
麻子臉書生聞言一愣,被酒精沖昏了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
他上下打量對方,半信半疑地問道:“你認識縣太爺?你是在故意蒙我吧?”
江微微呵呵一笑:“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問問江季和啊,他是我的四叔,他知道我家的事情,我爹以前救過謝伯伯一命,謝伯伯跟咱家是世交。”
反正縣太爺現在不在,她扯起虎皮來是一點都不心虛。
麻子臉書生順著她的視線往后看,跟他一起的兩個書生中,有個人正是江季和。
“江兄,這個小娘子真是你的侄女?”
江季和剛才就已經認出了江微微和顧斐,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震驚之中。
微丫頭臉上的疤痕怎么全沒了?
她怎么又恢復原貌了?!
此事聽到同伴問自己,江季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甘不愿地點了下頭:“她是我三哥的女兒,但我們家已經跟她斷絕關系了。”
麻子臉書生又問:“她說自己認識縣太爺,是真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江季和不敢在這件事上撒謊,因為他知道,以微丫頭的性格,要是他敢當眾撒謊,她立馬就能鬧到縣衙去。
到時候當著縣太爺的面,他的謊言立馬就會被戳穿。
江季和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嗯。”
麻子臉書生的表情立刻就發生劇烈變化。
他們都是今年要參加鄉試的學生,縣太爺是鄉試的主考官之一,要是他們得罪了縣太爺,回頭在考試的時候略施手段,就能讓他們這些沒有靠山的學子吃大虧。
片刻后,麻子臉書生主動承認錯誤。
“對不起,剛才是我的錯。”
江微微懶洋洋道:“說大聲點兒,我沒聽清楚。”
…………
每天都要絞盡腦汁地求票,感覺自己都快愁得禿頂了,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