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同父異母的兄長給折磨成這樣子的,畢竟不是一個娘肚子里爬出來的,肯定有隔閡。”
“這孩子被折磨成這樣子,魏老爺居然也不吭聲,這心腸也太狠了吧?虧他還是個大夫,心腸這么壞,我以后都不敢上回春堂去看病了。”
“誰說不是呢?!”
……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安,魏塵還處在茫然的狀態中。
他最近兩天一直躺在屋里養病,剛才忽然被大管事叫起來,還給他套上了兄長的衣服,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讓他去辦,然后又說了一大堆話。
可他的病到現在還沒痊愈,腦子仍舊昏昏沉沉的,壓根就沒記住大管事后面說了些什么。
江微微也是被魏塵這副慘兮兮的模樣給嚇到了。
才三天不見,他咋就病成這副樣子了?!
她立即起身,沖魏塵招手:“過來讓姐姐看看。”
魏塵看到她的瞬間,原本沒什么神采的漆黑眼眸,頓時就亮了起來。
他下意識邁步朝江微微走過去,可是前腳才剛邁出去,就聽到魏章厲聲呵斥。
“你去哪里?過來!”
魏塵不得不停下腳步,他看向父親,神色越發緊張不安,小臉白得嚇人。
魏章此時臉色極其陰沉,說話的語氣也很嚴厲:“你大聲告訴在場所有人,我有沒有虐待過你?你大哥有沒有虐待你?家里其他人有沒有虐待過你?”
魏塵本就膽小,再加上生病未愈,神經越發敏感。
他結結巴巴吧地回答:“沒、沒有,父親和大哥都對我很好。”
魏章哼道:“都聽到了吧?我們家的家風很好,家里人都很和睦,從沒出現過欺負人的情況!”
說完他又看向江微微,語氣中帶著得意和炫耀:“你聽清楚了阿塵的話了嗎?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
江微微沒有搭理他,她走到魏塵身邊,拉住弟弟的手,聲音溫柔。
“你別怕,跟我說實話,你為什么會生病?”
這是魏塵生病以來,第一次有人主動詢問他生病的緣由,第一次有人發自內心地關心他。
魏塵只覺得滿腹委屈都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一下子沒能忍住,頓時就紅了眼眶,眼淚水也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落。
他知道自己這樣子很丟人,可是他真的忍不住。
再憋下去,他真的會瘋了!
“大哥打了我一巴掌,往我身上澆冷水,還讓我在院子里罰站。我站了一個白天,然后就病倒了,嗚嗚嗚!他們都不管,就連娘親也不關心我,我好難受!姐姐,我不想再住在魏家了,你帶我走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