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就準備好了。”
家具之類的,早就村里的老木匠打好了,顧斐親自把那些家具搬回家里,順帶把自己的房子重新布置了一番。
單人小床換成雙人大床,小矮柜變成高大的雙開門衣柜,另外還有個梳妝臺,這是特意為江微微準備的。顧斐看得出來,雖然她臉被燒傷了,但仍舊很愛漂亮,每天都要梳妝打扮,這梳妝臺給她用正好。
酒席需要用到的食材,他也已經提前訂好了,明天下午應該會全部送來。
另外他還聯系了村里專門給人準備宴席的廚子,今天下午他還得去跟人借桌椅板凳。
其實這些事情應該是由男方親戚幫忙準備的,可惜顧斐家里就只有他和老母親兩人,顧母年紀大了,不好讓她太過操勞,于是所有事情都由顧斐一個人承擔了。
江微微這邊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養足精神,只要穿上嫁衣,等著顧斐來接她就行了。
顧斐打算把村里人都請來吃酒席,除了江林海那一家子。
江微微問:“要寫請柬嗎?我屋里有筆墨紙硯,你隨便用。”
“不用,都是鄉里鄉親的,互相招呼一聲就行了。”
村里沒幾個人認字,就算寫了請柬,人家也不認識,何必多此一舉。
江微微想了下又問:“你的錢夠用嗎?不夠的話,我這里還有。”
“夠用的。”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
等該說的都說完了,顧斐最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麻繩,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次就算了。”
現在人還沒娶進門,他不好把人盯得太緊。
等以后成親了,兩人住一塊兒了,她別想再瞞他。
家里要是出了事情,他說什么也要弄個水落石出。
江微微干笑,假裝沒聽懂。
……
顧斐走出院子,往家里走去。
回去的路上,他見到王大山正抱著一堆女人衣服到處晃悠,嘴里還在嚷嚷:“這是哪家媳婦兒的衣服啊?”
顧斐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徑直走過去。
可是沒走多遠,他就聽到有人在說。
“這不是江林海他婆娘的衣服嗎?我今早見過她,當時她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另外那套應該是她二兒媳的衣服,她們婆媳的衣服怎么會在你手上?”
“我說,你該不會連她們婆媳兩個都不放過吧?”
這話一出,眾人心里都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王大山是村里出了名的無賴,調戲小姑娘小媳婦的事情沒少干。
雖說那趙氏已經是個半老徐娘,可葉蘭花還不算老啊,加上娘家有錢,打扮得不錯,皮膚又白,比尋常農家婦人要好看得多,會勾得王大山對她做了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山村里沒別的業余愛好,大家閑著就愛嘮嗑閑扯,對八卦的熱情自然是極高的。
就連顧斐也放慢了腳步。
他倒不是因為八卦,而是因為那些人提到了江林海。
江林海是江微微的爺爺,雖然雙方已經斷絕關系,但畢竟是親戚,萬一江林海家的事情牽扯到了江微微,那就不好了。
不遠處王大山立即叫道:“哎哎,你們別胡說啊!我可什么都沒干,我是在河邊洗臉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有兩個娘兒們在洗澡,當時她們是背對著我的,我沒看到臉,就記得其中有個娘兒們的左邊背上有顆黑痣。她們發現了我,就趕緊跑了,連衣服都顧不上穿。這些衣服是被她們落在河邊的,我順手給撿了,打算還給她們,我可是一片好心,你們別冤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