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看著王大山那副慘兮兮的樣子。
他本就生了一頭的癩痢,此時又被打成了一個豬頭,看起來真是奇丑無比。
江微微嘖了聲:“瞧瞧你這副丑樣,居然還好意思調戲小姑娘,也不撒泡尿照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王大山剛才認慫,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打算等以后再連本帶利地報復回來。
這會兒聽到江微微的話,他頓時就火冒三丈,幾乎都要把牙口給咬碎了。
這個女人自己就是個丑八怪,居然還好意思罵他丑?!
可還沒等他反駁,江微微就接著說道。
“千萬不要以為我跟你一樣丑,我跟你壓根就不是一個物種,我是人,你是癩蛤蟆,咱兩沒有任何可比性。”
“你之前不是還嚷嚷著,為啥我過伙辦酒席,沒有請你過來吃酒席嗎?就因為你丑啊!我花這么多錢,好不容易蓋個漂亮的新房子,要是請你這么丑逼來我家,我這房子還能住人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屋子是個蛤蟆窩呢!你居然還好意思來問我為啥不請你?你到底有多丑,你自己心里難道沒點逼數嗎?!”
王大山的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他見過不少潑婦,但鄉下潑婦罵人幾乎都是那幾句話,不是問候別人的母親和祖宗,就是問候別人的器官。
哪像江微微這樣的?
她一個臟字都不帶,光往人的痛處戳。
尤其是她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真的在看一只癩蛤蟆。
這種殺傷力,遠比那些潑婦罵街強太多了。
江微微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又道:“我這個人其實并不歧視長得丑的人,但我歧視那些長得丑還沒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我要是丑成你這個樣子,我都不好意思出門見人。你倒好,不老實躲在家里反省,居然還有臉上門來挑事兒?誰給你的勇氣?”
王大山快要氣瘋了。
要不是身體被繩子綁住,他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跟江微微同歸于盡!
江微微一臉嫌惡:“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會讓我有種被癩蛤蟆注視的感覺,挺惡心的。”
王大山被氣得失去理智,顧不上自己還被綁著,開口就罵:“滾你丫的!老子不想理你,你還覺得自己特別厲害是吧?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以后肯定弄死你們兩個臭娘兒們!”
這次不用江微微下令,秀兒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不過這次秀兒學聰明了,不再用手掌打人,而是用木板。
木板狠狠抽在王大山的臉上,直接就把他的牙齒都抽掉一顆,血沫子直往外冒。
秀兒抬手接連又是兩下狠的。
打得王大山口吐鮮血,幾乎要昏過去。
木板可不比手掌,這要是真下死力氣打的話,真能把他給打死的!
王大山怕了,同時也慫了。
“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姑奶奶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想怎么罵,就怎么罵,我絕對不再還嘴,求你們饒了我吧!”
他這次是真的認慫了,并不是裝裝樣子。
秀兒看向江微微,見到江微微點了下頭,她這才后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