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也學著她的樣子,壓低聲音問道:“怎么個不一樣法?”
“以前跟你不熟的時候,我以為你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跟你待久了才發現,你其實也挺能說的。”
比如說之前他叮囑她要關好門窗,又比如說剛才他說服顧母。
張嘴就是大段大段的話,完全沒有初見時的惜字如金。
顧斐看她:“你不喜歡?”
江微微故意不說話。
就在男人以為她真不喜歡自己說話太多的時候,就見她忽然展顏一笑。
“我要是不喜歡你,能把自己嫁給你嗎?笨!”
顧斐被她笑得心里癢癢的。
他抬手捏了下她的臉蛋:“調皮。”
江微微柳眉倒豎,居然敢捏她的臉?找揍呢!
沒等她反擊,顧斐就先一步松開手。
“我去看看娘。”
說完就溜走了。
江微微揉了下自己被捏過的臉頰,哼哼道:“跑得倒挺快。”
吃完了飯,雜活兒也都被秀兒給承包了,顧母找不到事情做,閑著也是無聊,便準備回去。
顧斐送顧母回家,新房子里只剩下江微微和秀兒兩個人。
院門忽然被敲響。
秀兒正在院子里面掃地,聽到聲音,以為是顧斐回來了,她立刻放下掃帚,前去開門。
誰知一開門,就見到外面站著的人竟是王大山。
這人是個癩痢頭,生得奇丑無比,再加上好吃懶做,整日游手好閑,是村里出了名的無賴,直到四十好幾了還是個光棍,沒人愿意把閨女嫁給這個渾人。
當初趙氏就曾想過把江微微嫁給他,可惜沒能成功。
王大山笑得一臉猥瑣:“秀兒丫頭,你咋在這里呢?”
秀兒一見到是他,立刻就板起臉,沒好氣地說道:“我想在這里就在這里,跟你沒關系,這里不歡迎你!”
說完她就要關門。
誰知王大山卻先一步鉆了進來。
“別急著趕人啊,我可是聽說微丫頭賺大錢了,蓋了一座兩層青磚大瓦房,今天還在家里擺了過伙酒席,怎么沒見請我來吃酒席呢?微丫頭這是看不起我王大山嗎?!”
王大山邊說邊往里面走,綠豆似的眼珠子到處亂轉,心想這房子蓋得是真好,肯定花了不少錢。
趙氏那婆娘沒有騙他,江微微果然是發財了!
秀兒追上去,試圖攔住他:“你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王大山本不想理她,可當視線落在她那張白凈清秀的小臉上時,腳步隨之放慢,臉上同時浮現出淫邪的笑容。
“秀兒妹妹,許久沒見,你這模樣倒是出落得越發標致了,尤其是你這小臉蛋,看起來就滑溜溜的,摸起來肯定加滑嫩,來來,讓哥哥好好摸一摸。”
說著,他伸出咸豬手,要去摸秀兒的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