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王婆?”
“沒什么,你先回去吧,紙和筆交給我來想辦法。”
顧斐不大放心:“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江林海那一大家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就算被欺負了,都沒人幫她,光是想想都覺得憂心。
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娶回家去,再也不讓她被人欺負。
江微微笑得相當自信:“放心,這世上能讓我吃虧的人還沒出生呢!”
顧斐跟著笑了下,他最喜歡看她自信飛揚的樣子,就好像無論多大的困難,都難不倒她。
江微微催促他回去。
顧斐無奈,但還是不忘叮囑:“你要是有委屈,或者受到欺負,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出氣。”
江微微感覺好笑:“你能怎么幫我出氣?難道你還能把他們都打一頓不成?”
“要是他們真打了你,我就把你打回來。”
別的不好說,單論力氣的話,顧斐自認不會輸給任何人。
江微微越來越覺得這男人太可愛了。
她左右看看,確定周圍沒人后,她展開雙臂,撲上去用力抱了一下男人。
等男人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迅速退開。
“我走啦,你也趕緊回去吧!”
她沖男人揮了揮手臂,轉身往回跑去。
顧斐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腦子里卻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忽如其來的擁抱。
他覺得意猶未盡。
才抱一下就松開了,不過癮。
……
江微微穿過前院和堂屋,發現自己居住的屋子房門大開。
她記得自己出門時房門被關上了。
想必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時候,悄悄摸進了她的屋子。
她冷笑一聲,敢上她的屋子偷東西,怕是活膩味了吧?!
她將包著藥材的紙包和竹筒放到旁邊,左右看看,抄起放在墻角處的掃帚,就大步往屋里走進去。
果然,在她的屋里有個人!
江燕燕一心記掛著她的銀簪,那根簪子是用足足四兩白銀打出來的,她不相信江微微會把這么貴重的東西交給別人保管。
她認為江微微肯定是把銀簪藏在屋子里面。
于是她特意趁江微微出門后,悄悄溜進江微微的屋里,打算把銀簪找出來。
只要銀簪到手的話,江微微就沒有了可以威脅她的物證。
到那時候,不管他們一家子想把江微微怎么揉圓搓扁都沒問題!
江燕燕把被褥全部掀開,只在枕頭底下找到八吊錢和一些零散銅板。
她眼睛一亮,立即將這些錢全部抓起來塞進懷里,這些都是江微微的錢,有拿白不拿,回頭就算江微微問起來,只要她死不承認就行了,反正江微微沒有證據,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床上沒能找到銀簪,江燕燕不死心,把梳妝臺的抽屜全部拉開,衣柜也翻了個底朝天,仍舊一無所獲。
她環顧四周,視線落在床底下。
“也許她把銀簪藏在床底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