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好不好,靠得是自己去經營,這跟性別沒有關系。
陳玉桂喂她喝了水,苦著臉嘆道:“你和我一樣,都是個可憐人,命苦!”
江微微閉上眼睛,表示自己要休息了,好走不送。
陳玉桂只負責給江微微送飯送水,至于看病吃藥,肯定是要拿錢的,家里的錢都把控在趙氏手里頭,趙氏是絕不可能花錢給江微微去買藥的。
在趙氏看來,江微微敗壞了他們江家的門風,能給她一碗飯吃就是賞賜了,吃藥看病那是癡心妄想!
江微微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差,傷口感染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她試圖向系統求救。
可惜系統壓根就不理她。
江微微高燒不退,渾身滾燙,時而清醒而是昏迷。
她隱約聽到外面有炮竹鑼鼓聲,還有村民們的恭賀聲,似乎是有人上江家來提親了。
再后來,有一對年輕男女走進茅草屋。
少女穿著粉色羅裙,大眼睛,小嘴唇,皮膚白皙,身材前凸后翹很是曼妙。。
江微微此時已經昏昏沉沉,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面前這位粉衣少女,就是將她綁起來、放火燒房子的真兇!
而江微微也迅速在記憶中搜索出粉衣少女的信息,她是江燕燕!是二房的長女,亦是江微微的堂妹!
江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說話。
可是話還沒出口,就先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咳得極其厲害,幾乎要把整顆肺臟都咳出來似的。
嚇得那位正欲靠近的俊秀青年后退了好幾步。
江燕燕用手絹掩住口鼻,嬌滴滴地說道:“子俊哥,你都看到了吧,微微姐整張臉都被燒毀了,她現在這幅樣子,壓根不敢見你,怕嚇到你。”
那位俊秀的青年正是謝家小郎君,謝子俊。
他曾經是江微微的未婚夫,可如今,他已經變成了江燕燕的未婚夫。
謝子俊看著江微微那張不堪入目的臉,心里非常不適,之前他聽說江微微毀容了,還抱著一點期待,期待她只是傷了一點兒,并不嚴重。
直到現在親眼見到,他才知道,她那張漂亮臉蛋是徹底毀了。
謝子俊心情復雜。
以前的江微微出落得亭亭玉立,雖然才剛過及笄之年,卻已經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小美人。
即便她出身農家,謝母嫌棄她難登大雅之堂,謝子俊也不在乎。
只要看到她那張美麗的面容,他就能心甘情愿地將她娶回家里,當成菩薩一般供著。
可現在……
她的臉被毀了,再也看不出往日的半點美麗。
謝子俊甚至有點害怕看到現在的她。
她臉上的那些傷痕,讓他想起了話本故事里的妖魔,猙獰而恐怖。
“我們走吧,”謝子俊說完又覺得有點愧疚,忙補上一句,“微微,以后有空我再來看你。”
隨后他便不敢再看曾經的未婚妻一眼,和江燕燕一起離開茅草屋。
江微微看著他們迅速走遠,咳得越發厲害。
原本她還想讓謝子俊看在曾經訂過親的份上,請他幫忙買點藥材,以他的家世身份,買點藥材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現在,這個想法是徹底沒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