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眼前這個氣勢恢宏的建筑,就是宗繼澤個人住的洋樓。
可問題是,剛才將她從未名山帶走的宗繼澤,分明說了要送她回家的。
怎么送著送著,就忽然把她送到他家里來了呢?
“不是說睡不到我,人生跟咸魚沒什么區別么?”已經拔出了車鑰匙的宗繼澤,忽然側身。
陸丁寧的視線,和宗繼澤的在空中不期而遇。
此刻的陸丁寧覺得,跟前的宗繼澤那對黑色眼瞳比往日多了幾分邪肆媚惑。
她剛才只是為了轉移話題,才會隨口胡扯的。
可宗繼澤現在提及這些,似乎在向她證明他并沒有將這些話當成玩笑話。
“為了讓你不至于當一條咸魚,我只能勉為其難獻身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宗繼澤忽然伸手掐了掐近在咫尺的某人的臉蛋……
她的皮膚很好,這么近的距離仍舊看不到一個毛孔。
也因此,摸著和掐著的觸感極好,很容易讓人渴望得到更多!
只是宗繼澤今天并沒有什么越矩的行為。
掐了這兩下之后,宗繼澤就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陸丁寧也只能無奈的跟著下車,跟在他的身后進了洋樓。
“宗少,要是你嫌麻煩的話,你不如把車子借給我!”
彬叔迎上來的時候,只見到這兩人一前一后。
前面的那位姿態高昂,跟在后面的那位絮絮叨叨。
但即便如此,這樣的兩人依舊有著讓人訴說不出的詭異登對感。
“你有駕駛證?”
被問的陸丁寧,莫名的有些心虛,撓了撓豎起的幾根呆毛的頭發:“沒有……”
她在f國,是有駕駛證的。但z國的,目前還沒有。
“沒有那還借什么車!”宗繼澤一副理所當然的拒絕了她。
被拒絕了的陸丁寧,一臉的苦惱。
就連彬叔給她送來的可口西瓜汁,也不能讓她展露笑顏。
“不是說周三要測試?不把這些背了,你確定周三測試能及格?”
半響后,上樓換了一身衣服的宗繼澤,將基本前段時間剛購進的詩詞精選讀擱在了陸丁寧的跟前。
“那我背出來的話,你就讓我回去?”
宗繼澤那邊不作答,陸丁寧便將其當成了默認。
于是,接下來的大半個下午的時間,陸丁寧都是呆在宗繼澤的書房里,認真的背著那本精選本。
而認真背誦的陸丁寧,其實也注意到宗繼澤在這個期間離開了一趟書房。
可她并不知道,宗繼澤離開書房的這一趟,依舊和她有關。
“狄煥,你確定這種熏香真的只會讓人睡熟,不會讓有任何的副作用?”
離開書房的宗繼澤,此刻出現在了后花園里。
而他的跟前,還有另一個穿著格子西裝,被稱之為狄煥的男子。
這人,是宗家的私人醫生。
就在今天凌晨四點的時候,他接到了宗繼澤的電話。
不過,宗繼澤給他電話,并不是因為他的身體出現了什么問題。而是,問他要一種能在讓人熟睡又沒有副作用的藥物。
于是,狄煥找到了手上的這種熏香,給他送來。
“放心好了。這藥之前我也給老爺配過,基本上他用過后都是一夜好眠,中間連醒來都沒有。而且這么多年,你見他的身體出現過什么毛病么?”
聽了狄煥這話的宗繼澤,將狄煥手上的熏香接了過去。
“宗少,最近你的睡眠質量很差么?”狄煥又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