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喊完,門開了,楊樹林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我說薛大姐!薛姑奶奶!您這是抽的哪門子邪風,怎么就追到我家來了呢?”
來者正是薛雨煙,只不過此時她穿了一身很隨意的便裝,素面朝天扎了個馬尾辮,楊樹林第一眼竟然沒認出來。
薛雨煙二話不說,拉住他就往門外拽:“跟我走!”
楊樹林差點沒急眼,本來兩天沒睡精神就很不好,驟然被她這么一搞,更是惱火。
他猛的一下甩開她的手:“干什么玩意兒我就跟你走?拜托,咱倆很熟嗎?”
“出事了,你得幫我去救人。”
“我特么欠你錢啊?你讓我去,我就得去?再說了,究竟誰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楊樹林冷下臉來,心里對這娘們越發厭煩,要說這娘們長的倒也人模狗樣,可人品和性格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如果真是朋友找上門來求他幫忙,他絕不會推三阻四,但薛雨煙算是朋友么?跟這種人走得近了,沒準哪天小命都得搭進去。
“我們家樓下的浴池,這兩天已經連續死了兩個人了,嚇得別人都不敢去洗澡了,我看到了死者的尸體,那絕對不是正常死亡,你去幫忙看看好嗎?不然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澡堂子死人關我屁事?還有你,你可別忘了,現在你已經不是警察了,停職在家你就消停兩天吧!”楊樹林聽得煩悶不已,甩手就走,氣得連院門都忘了關。
薛雨煙被他這么直接戳在傷口上,不禁一怔,但隨即就嚷道:“你要是不幫忙,我就喊!
”
楊樹林腳步不停:“喊吧,看咱倆誰丟人!”
可他這邊剛走到屋門口,屋門卻開了,劉山宗走了出來:“怎么回事,嚷嚷啥呢?”
楊樹林攔住他,把他往屋里推:“一個瘋子,跟咱沒關系,進屋進屋。”
可劉山宗已然看到了薛雨煙,連忙拉住了楊樹林:“到底咋回事,你欺負她了是咋的?薛警官,別在門口站著,快請進。”
楊樹林無奈的仰天呻吟:“我敢欺負她?天地良心,我特么躲她都躲不過來呢!”
他說話的工夫薛雨煙已經進了院,看了看劉山宗,欲言又止。
劉山宗一本正經的道:“薛警官來找我們有什么事?”
薛雨煙還沒答話,楊樹林已經搶先把劉山宗朝她推了過去:“對,她的問題還得劉大仙師親自出馬。薛大姐,他可是正統的劉家傳人,有啥事盡管找他!”
說著,楊樹林一頭鉆進了屋里,甩手把門給關嚴了。
可沒過多大工夫,劉山宗笑嘻嘻的進了屋,直接朝他走了過來,沒等劉山宗開口,他就一擺手:“甭管啥事兒,要去你去,我不攔著你,可你也別想拉上我。”
楊樹林是看到薛雨煙就不煩別人,說什么也不肯再犯賤了。
劉山宗卻笑道:“真不去?出事兒的可是女澡堂子,你就不想進去看看?走吧,聽說死的那兩個還都是年輕美女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