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窟窿,其實到也不是太過狹窄,像楊樹林這種體格的人足能塞得下兩個。
雖說在窟窿里想轉身十分吃力,但翻個身還是沒問題的,而且洞壁上邊密布著無數抓痕,爬行起來相對也容易些,楊樹林左手電筒、右手軍刺,匍匐而行,速度跟正常走路差不多少。
可只爬了一會他就有種想哭的沖動。
僅僅這么一會工夫,他的胳膊肘和膝蓋已經被石頭弄得像是要碎了一樣,疼的直抽筋了。
他自打一歲多點,學會走道之后,啥時候這么爬過?這回可真算是開了洋葷了!
不知道是陰氣太重還是深處地底的關系,楊樹林只覺四周的石頭跟冰塊也沒太大分別,在這樣的石頭上爬行,堪稱舉步維艱。
楊樹林依稀記得,清朝好像有種刑罰,就是讓犯人跪在冰塊上不許擅動,只要時候稍久一點,犯人的兩腿就算是廢了。
他現在就有種受刑的感覺,心里忍不住惡狠狠的念叨,待會兒要是有機會,他非得把那些陰兵的胳膊腿都特么打折,看它們還能怎么爬!
不就是仗著四爪著地跑的快嗎?把路修成這個德行,還特么修這么長,簡直就是變態!
不過郁悶歸郁悶,他卻不敢停下,身后還有白小薇呢?
他一停,白小薇的小臉肯定要撞在他屁股上,這他還能勉強忍受,但一想到緊接著劉山宗的大餅臉就會撞在白小薇的小翹臀上,他就怎么也受不了。
就算為了避免這種撞車的可能性,他也只能咬牙堅持著往前爬。
“老子發誓,只要這回能出去,這輩子再特么不往洞里鉆了。”
爬了足有二十分鐘之后,前方再次傳來了微弱的水聲,楊樹林是既喜且驚,喜的是這窟窿顯然快到頭了,驚的是,怎么又遇上了地下河,這出口要是開在河面上方,難道要他往河里跳?
但隨即他就釋然了,跳河也比遭這種罪強!
隨著水響聲越來越大,前方再次出現了熒光,同時也有絲絲血腥氣飄了過來。
楊樹林一下就警惕起來,抬手先示意身后三人停住,然后他也住動作,稍稍活動了一下已經疼得麻木的關節,緊握軍刺一點點朝洞口挪去。
可挪到洞口探頭往外一看,他的臉色頓時就黑了幾號。
前方不是河面卻勝似河面,居然是一道懸崖!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堵比懸崖都高的石墻!
而他們此時所處的洞口就位于墻壁最上端,從洞口到地面的距離,最少不下二十米,相當于七八層樓那么高,這要是一頭栽下去,唯一的下場就是摔個粉身碎骨。
他苦笑了兩聲,又探頭張望了一下外邊的情況,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石窟,在他的角度看不清石窟的全貌,只能隱約看出,這石窟的大小相當于一個環形體育場。
石窟的四壁都散發著微弱的熒光,空氣中則飄散著點點青藍的鬼火,底部似乎有一兩個水池,除此之外其他都是一片朦朧,好在也沒有看到陰兵守衛,只要下了石墻,就能順利進入這
座石窟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