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稍一細看,楊樹林就感到心跳驟然加速:“紙人!”
腳下的尸骨儼然一副皮包骨頭的模樣,干癟的皮膚已經發黑凹陷,眼眶只剩兩個漆黑的窟窿,如此慘狀,正與他在鬼域密室中看到的那些人皮紙人一模一樣。
這個發現讓他一下就精神了許多:“當心,咱們可能到了甄寡婦的老巢!”
劉山宗和劉希東同時一震,立刻警惕的看向兩邊,見無異狀,這才緩步朝楊樹林這邊靠了過來。三人合在一處,警惕的注意著周邊,但過了許久,洞窟中也沒發生什么異常。
三人稍稍放松了些,劉希東皺眉道:“這就是趙寶田做的紙人?”
“肯定沒錯,除了趙寶田,估計別人也不會做這種東西,而且你看這紙人的嘴唇,居然涂了唇膏,一看這就是他的手筆,估計是個做砸了的殘次品,要不怎么會丟在這里?”
楊樹林說話的同時,下意識的抬頭向上張望著:“趙寶田的紙人出現在這里,這里就算不是他和甄玉鸞的老巢,應該離的也不遠了吧。”
他心里估算著他們此時所處的位置,如果從地面上走的話,他們此時大概已經翻過大墓所在的山頭,并且沿著冰河上行了一段時間。按那紙人厲鬼的交代,如果沿冰河上行七八里就到了甄玉鸞的老巢的話,那他們此時應該已經很接近了。
剛才他的心思一直停留在陰兵身上,并沒往甄玉鸞那方面想,現在稍一琢磨,還真就是那么回事,他們居然一直在朝著甄玉鸞的巢穴前進。
想到這里,楊樹林心中一震,難道那大墓根本就是甄玉鸞巢穴的另一個入口?
大墓里沖出的陰兵都是甄玉鸞操縱的?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之前他就曾懷疑過,如果陰兵和
甄玉鸞不是同一個陣營,那他們離得這么近,怎么會相安無事?一山不能容二虎的道理誰都懂。
但如果他們根本就是蛇鼠一窩,那這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這個所謂的古墓不過是甄寡婦的障眼法,用來吸引那些愚蠢的盜墓者,再派出陰兵將他們捉了,正好用他們喂她的鬼兒子。
假如事情真是這樣,那他們再往前走下去,相信很快就要面對甄玉鸞了。
這下可熱鬧了,以他們四人的實力,想誅殺甄玉鸞母子可不那么容易。
楊樹林心里開始迅速盤算對策。
然而劉希東聽了他的話,神情卻顯得有些狐疑。
甄寡婦怎么會跟羌烏族扯上關系,羌烏族已經沉寂了兩千年,而甄寡婦不過是個懂些邪術的妖婆子而已,這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除非她和趙寶田是在為虎作倀!
劉希東心念電閃,蹲下身,拿煙袋鍋撥動了幾下紙人:“它的下半身哪兒去了?找找。”
楊樹林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還是和劉山宗、白小薇一起分頭尋找,可惜紙人的下半身不是已經破碎就是被埋在了尸山之下,找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
劉希東見狀只好攔住了他們,紙人殘缺不全,已經無法判斷上面是不是用了羌烏族的某種術法,看來想知道甄玉鸞到底是否跟羌烏族勾結,也只能等進去看看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