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手太狠了?”楊樹林呵呵一笑:“你不知道,你大侄子這段時間可被這些妖邪折騰慘了,剛才要不是你反應夠快,大侄子現在可能已經尸骨無存了。不瞞二叔,就像這樣的事兒,大侄子現在不說每天經歷一次,但三
天兩頭也會遇上一回。”
說到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經歷多了也就想明白了,對這些東西心慈手軟那就跟自殺沒什么區別,所以我現在遇上這種事,能解決就立刻解決,拖拖拉拉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林鐵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隨即就驚覺:“啥?你三天兩頭就到鬼門關轉一圈?”
楊樹林知道光憑嘴上說說很難讓林鐵軍相信,只是笑了笑沒再言語,可心里卻忍不住哀嘆,他也不想這樣啊,可這段時間真的是經常遇上兇險,只有天知道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鐵軍也并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只是他對楊樹林的印象還停留在很久之前,驟然見到楊樹林現在的樣子,頗有幾分不適應而已。
“看來是我這個二叔當的不稱職,不夠關心你啊。”林鐵軍輕嘆了一聲,似乎有些自責。
但轉頭他又問道:“可你就不問問那東西的來歷,為什么要害你?呃,或許能從她哪兒問出點有用的消息也說不定。”
楊樹林笑了:“沒必要,妖邪害人還用什么理由。”
事實上他此時對這惡鬼已經有了幾分了解,想必她就
是死在這索橋上的一個女人,怨念不散駐留此地,與索橋融為了一體,很可能尸體就在下邊的溝底。今天恰逢陰天大雪,又有亡靈村浮現,此地陰氣大盛之下她才敢出來拉人下去做伴。
從他踏上索橋的那一刻起,意識便已經被她影響,就連掏出鬼牙召喚白小薇的經歷,都是她在操控他的意識,讓他看到的罷了。而真正的白小薇一直在鬼牙里,從沒出來過,而且被惡鬼的陰氣影響,她也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么,自然也無從援手。
此時想來,他多少有些后怕,這次真是大意了,如果在上橋之前就把鬼牙握在手心里,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幸虧在橋上的時候,他沒有聽惡鬼的招呼再往前走。雖然不知道她在前邊設下了什么圈套在等他,但肯定不好應付就是了。
而且橋對面的石崖肯定也是她有意弄出來,想要引起他好奇的假象,只要除掉她,索橋應該就不會再有什么兇險,既然如此,還留她有什么用處?
想到這里,他淡然說道:“至于消息,咱們這才剛進山,像她這種處在外圍的妖邪知道的東西也有限的很,不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林鐵軍顯然也覺得他這話有些道理,也就沒再多說什
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嗯,以后做事要小心點,別拿自己的小命不當回事。”
“二叔放心,我知道了。”楊樹林乖乖答應,轉頭看了看劉希東。
劉希東早已從失神中恢復過來,雖說他也覺得楊樹林的變化有點大,但現在的楊樹林更對他的脾胃,他自然不會像林鐵軍一樣反應那么大。
見楊樹林向他看來,他捻了捻山羊胡:“這女人可能就是那些盜墓的家伙之一,這種人心性貪婪,死后怨念不散的可能也更大些,再往前要加倍小心,如果傳言屬實,恐怕怨靈惡鬼還會有不少。”
楊樹林心下警惕,的確不能再有任何大意。
他掏出手套戴上,將鬼牙藏在了手心里,然后拿起繩頭結結實實的栓在自己腰上:“二叔你找個地方把繩頭栓結實點,我先過橋,到了對岸我也找地方把它栓上,這樣你們過橋也多一道保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