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只能靜觀其變,反正時候拖得越久對他越有利,劉希東等人應該也快追到了。
一時間鬼域之中竟形成了詭異的平衡,誰都奈何不了誰。
然而這樣的情勢并未保持多久,片刻之后,遠處又有聲響傳來,可惜病不是楊樹林所期待的援兵,而是一連串詭異的笑聲。
場中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神色各異。
老話說的好,鬼笑莫如聽鬼哭,雖然不全對,可也有它的道理。
但凡鬼笑,很可能是鬼看到有活人即將遭殃,在幸災樂禍的冷笑。又或者是撞見了怨念甚深的厲鬼,這些厲鬼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泯滅殆盡,以折磨人為樂,遇上活人就會笑個不停。
而此時鬼域外圍傳來的笑聲,聽起來明明是個女人在嬌笑,偏偏感覺就陰冷懾人,聽得楊樹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里暗罵,好的不來壞的來,這東西笑得這么邪性,肯定不是什么好路數。
果不其然,隨著笑聲接近,甄寡婦那張滿是血淚的紙臉上,居然露出了喜色。
“小顏妹子,是你么?”
“喲,甄姐姐,是誰把你弄成了這副樣子,你告訴我,妹子這就幫你找他理論去。”
這聲音聽起來離場中似乎還有段距離,但沒等甄寡婦回應,一陣陰風拂過,場邊已經站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女子了,速度快得讓人有些咋舌。
說是女子并不準確,這家伙雖然生了個女人的身子,卻長了一張黑紅相間的狐貍臉,尖鼻子,大嘴叉,兩頰密布著寸許長的狐毛,一雙烏溜溜的豆眼不停在各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引人
矚目的是,它身后還有一條毛茸茸的狐尾高高翹起,像個大雞毛撣子一樣來回擺動。
“狐妖?”楊樹林忍不住驚咦出聲。
“不,是鬼狐!”吳擘聲音沉冷的說道。
楊樹林心里一沉,鬼狐?巖石鎮這種地方,也有鬼狐存在?這怎么可能?
不是楊樹林質疑吳擘的眼力,而是他親口聽劉希東說過,鬼狐之屬乃是邪祟中的異類,等閑難得一見,但凡有鬼狐出沒的地方,就會相繼有青壯年男子失蹤,如果在深山野洞中再發現被掏心而死的男尸,就可以確定是鬼狐作祟了。
而巖石鎮上,最近也沒聽說有男人失蹤的事情發生啊!</p>